“色兔子,你逗我呢!我一大男人幫你換鞋,你自己沒手啊!”江遠抓耳撓腮苦惱道。
“算了,不情不愿的,就當我沒說,反正某個人食言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當承諾喂了狗!”
說完欲兔氣呼呼地盤起膝坐在床上。
“等等,這我換了鞋你待會不會又讓我幫你換貼身內甲吧?”江遠看到旁邊的馭魂甲和速度之靴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該自己送。
“你要愿意我樂得偷懶!”欲兔一臉無所謂。
“行,換吧!”江遠暗罵自己嘴賤,答應的這么爽快干嘛,這不找虐嗎?
欲兔腳一伸順勢靠在江遠肩膀上,然后用慵懶的語氣道:“上來,自己動!”
“安小雨,幾日不見你調戲人的功夫見長啊!”江遠給整得沒脾氣,還上來自己動,你丫怎么不左腳踩右腳直接上天呢。
“這叫穿前任的鞋走自己的路,讓前任后悔去吧!”欲兔失聲笑出來。
“調侃歸調侃,但我們的關系真的只是契約關……”
“不用強調,我知道!”欲兔打斷江遠繼續說下去的話,“保密嘛,都說了很多遍了!”
江遠抿唇不語,很專注地給她解鞋帶,啟靈后人類體質已經變得純凈,脫胎換骨后自然不存在體味或者污垢的尷尬場景。
“小雨,要不你還是自己穿吧!”江遠在臨脫下鞋子的時候停下了動作。
欲兔沒說話,靜靜等著。
“呼!”
江遠舒緩了口氣,然后褪掉了她的鞋,當一雙秀美白凈的玉足展現在眼前時,他只能默念非禮勿視了。
然而就當他覺得只要再穿上鞋事情就到此為止時,某個不良人又開始搞事情了。
一道粉色光芒一閃而過,江遠頓感大事不妙,這是天魅體激活的異象。
“穿啊,怎么,你喜歡我的腳啊?”欲兔微傾著身子在江遠耳旁低語道。
“你有病吧!”江遠抬起頭眼神復雜。
“我記得,你也是有天體的,而天體之間可不會互相受到干擾,你要是不愿意,自然有辦法!但若是連你自己都覺得放不下我,那我認為,就沒有必要克制了!”欲兔縮回了一只腳含情脈脈看著江遠。
江遠做著深呼吸,他能說自己已經洗掉了天毒體天賦嗎?還屁的放不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整這一出。
看到江遠還是沒催動天毒體,欲兔揉著小團子的腦袋笑吟吟道:“小團子,我跟你大哥有點事要做,你出去一會好嗎?”
“為什么?做事嗎?”小團子不太情愿。
“嗯,一點少兒不宜的事!”欲兔已經想象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了。
香艷的毒素入體之際,江遠第二個天賦中保留下來的毒性調和生效,他抓著玉足淡定道:“天魅體不是這樣用的,我覺得你可以學學原始人,一棍子把我敲暈然后帶回山洞不比靠誘惑來得簡單?”
“可以嗎?”欲兔眨了眨眼嫣然一笑。
“當然可以!”江遠笑著點頭然后將鞋為她穿上,絲毫沒有被天魅體影響的跡象。
“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