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多少天?”
服下丹藥后江遠開始詢問靈王死后的事。
“一個月了!”欲兔撲棱著大眼睛調皮道。
“這么久?”江遠驚訝抬頭,他意識里好像也沒多久啊,怎么一眨眼就一個月了。
“大傻子!”
欲兔哼哼兩句,端著碗就朝外面走去。
“什么意思啊,到底幾天!”江遠推了推身旁的小團子,納悶問道:“小團子,我睡了多久?”
“白天,晚上!”小團子用著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說道。
“也就一天是吧!”江遠皺眉道。
“傻子,我說一個月你就信一個月啊!”欲兔重新走了進來,后面跟著的還有小胖。
“遠哥,你終于醒了!兄弟我要擔心死你了!”小胖一進來就要上來擁抱江遠。
“別別別!我渾身跟散了架一樣,你就別折騰我了!”
江遠立馬躲開,小胖這種體格抱上來簡直要人命,盾戰的皮糙肉厚那可不是跟你開玩笑。
“哈哈!”
小胖也不生氣,反而是開懷大笑地拿出一把儲物戒,并且一臉崇拜道:“遠哥,小弟這次是真的佩服你!沒想到這樣不可能完成的事都被你完成了,還真的是母牛難產——牛逼壞了!”
“滾!”
欲兔一腳踹向小胖,繼而笑罵道:“你會不會說話,人家附庸風雅都會說句體面話,怎么到你這就這么不堪入耳呢!”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
小胖被踹翻之際順勢抱住了安小雨,兩人嬉嬉笑笑地在打鬧。
“這是我的東西吧!”江遠扭過頭不去看兩人打鬧,而是將注意力放在小胖取出的一把儲物戒上。
其中幾個儲物戒他記得是靈王和風總管幾人的,當時戰斗太激烈,他連儲物戒都沒收,后來雖然放出了小團子,但小團子這種吃貨熊怎么會去打掃戰場呢!
“對,在回音谷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了,所以我們幫你打掃了戰場,一些有用的東西全部給你收了起來!因為東西太多,所以只能堆在幾個儲物戒里了!”小胖正經說道。
“我的長槍呢!”
江遠掃了幾眼,發現自己的戮神槍不在這些儲物戒里,而感知里戮神槍在欲兔身上。
“哦,你的槍在我那里,要不待會給你!”欲兔略有心虛地說道。
江遠不疑有他,點點頭道:“沒事,反正這兩天我應該是用不上了,先放你那吧!”
“那我就兩天后還你啦!”欲兔喜出望外,眼神里有難掩的喜色。
在丹藥的幫助下江遠體內傷勢開始趨于平緩,不過想要徹底恢復還需要些時日,畢竟大荒神木體的活體效果并不是全能的,像他這樣的傷勢至少也得三天才行。
“重置,五行環!”
反噬太嚴重,江遠直接將五行環的反噬化解掉,只有這樣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恢復傷勢這一塊上。
“對了,你殺了靈王,這是他的身份腰牌,到時候我們離開兵主墓你就可以去海城傭兵總部靠這個身份腰牌領取任務賞金!”欲兔說著把一塊血紅色的令牌遞到江遠手里。
“魔剎!”江遠看著令牌上兩個大字陷入沉思,如果要領取任務,那勢必會被魔剎神山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