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雨,別怕!”
江遠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一個箭步沖到了欲兔的眼前,此刻的欲兔卻滿臉驚慌,臉上還未干的淚痕無聲表露出前一刻她的悲傷。
“小江江!”欲兔情緒崩潰,轉身撲進了江遠懷里。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江遠松了口氣,他還以為這女人是遇到了什么怪物才大叫的。
“嗚嗚嗚!”欲兔牢牢抓著他的衣服,哽咽道:“你不是說不要我的嗎!干嘛還來找我?”
江遠沒吱聲,這種狀態的欲兔最需要的是發泄,發泄完她情緒自然會穩定下來,畢竟,感情這種事靠沖動不是長久之計。
“你找我,是不是證明心里還有我!”欲兔停下哽咽,仰著腦袋等江遠回答。
“我怕你進入亡靈沼澤遇到危險,所以……”
江遠話剛說一半,欲兔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滿意了吧!”江遠等了好一會才輕聲道。
欲兔不忿地松開口,對于這種油鹽不進的男人她自己也快沒轍了。
“干嘛走到這里來?”江遠有些興師問罪的模樣,“你不知道此地兇險異常嘛,還以為自己是小孩子呢?”
“怎么,你還要不管我,還要把我丟在這里是吧!”欲兔帶著哭腔。
江遠深吸一口氣,撇開其他追問關鍵問題:“剛才為什么尖叫?”
這里給他一種怪異的感覺,他必須要小心謹慎。
“我……我眼花了,總感覺地下有人在看著我!所所……以情急下就喊了出來!”欲兔本想不說的,畢竟這事本身就很丟臉,說出來只會讓江遠笑話。
“感覺沒錯!”
江遠抓住欲兔手臂,神圣之翼展開后就往枯林的高處飛,他臉色凝重道:“這里確實有人在注視著我們!”
“我們怎么辦?”欲兔聞言色變,她感覺到了此地的詭異,正因為如此才會讓她這個超九階如此驚慌。
“這里枯樹盤綜錯雜,我們先飛上去尋找出路!”江遠打出聚能將攔在面前的枯樹枝盡皆摧毀,然后帶著欲兔往半空飛去。
枯樹林的高度至少超了三十米,足以見得此地植被龐大的規模。
“小江江,咱們不要破壞這些枯樹,我總感覺這些枯樹都有生命一般!”欲兔一個哆嗦,特別是在江遠披荊斬棘想要開出一條路時,那種后背發毛感越發嚴重。
江遠也是瞇著眼,死神之手不斷偵測出亡者印記,但越是這樣越能證明此處非久留之地。
“開!”
江遠一槍戳破枯木最后的頂冠,成功從枯林中鉆出。
落在眼前的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枯林,不遠處還有一片黑水淤積的濕地,但不管是枯林還是濕地,這片世界都仿佛隔絕了生命,有的只是枯寂和死亡。
“我們這是到哪了?”欲兔左顧右盼迷茫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江遠萬分無奈,就算他開了天眼,依舊望不到枯林的邊緣,仿佛這枯林沒有盡頭。
“不對啊,我記得我只走了幾里路,怎么會走到這里來呢?”
欲兔有些納悶,同時還隱隱有些自責,她知道全是因為她的任性才導致兩人迷路。
“你走了幾里路,可我卻跑了將近二十里,你是如何到我前頭去的?”江遠說完驚訝地看著欲兔。
“不可能,我記得當時我就從……”欲兔邊說邊指向一處,然而那位置儼然已經是一片黑水淤積的濕地,“就從……那來的呀!”
“亡靈沼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