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入懷,江遠心境沒有什么波動,但欲兔卻情緒越來越不對。
“你怎么了?”江遠關切問道。
“有點想哭!”欲兔直截了當就說了出來。
“哈!”
江遠無奈調侃道:“可千萬別哭,你這鼻涕眼淚的抹我一身,我可受不了!”
“我就抹,就抹!”
欲兔故意把臉往他身上擦。
“好了好了,別跟小孩子一樣行嗎?”江遠拿手蓋在她的額頭上控制著她不要亂動。
“是你說的啊,我就是小孩子啊!”欲兔沒有一絲羞澀,反而洋洋得意起來。
江遠想起之前殿靈說的年齡,極為不解道:“對了,你們北城盟災變前也是正規的主力戰區吧,怎么還招收未成年人?”
“這個……”欲兔臉色慘淡了許多,就連說話都支支吾吾起來。
“沒事,我就問問,你沒有必要回答的!”江遠看得出來有隱情,所以就沒打算多問。
“其實也沒什么,因為我是特招入伍的!”欲兔表情有著一絲解不開的悲傷,她接著道:“我母親是科研人員,父親是軍人,在我十二歲那年他們參加同一項機密任務時犧牲了,留下了我一個人。而我呢,因為沒有人照顧,福利院也因為我的年齡拒絕收養我,所以就接受了國家安排的路,特招入伍!”
“抱歉,我不知道你有這樣的經歷!”江遠思緒萬千,他有想過對方是高官子弟,也有想過是財閥門閥的千金小姐,就是沒想到這點。
“其實也沒什么啦!”欲兔表現的很隨意,“入伍后那些叔叔阿姨都對我很好,我在部隊也學了非常多的東西!最重要的一點,我入伍后可是有著大把的追求者,甩都甩不掉的那種,可讓別人羨慕了!”
“嗯,挺好的!”
江遠點點頭,他看出了欲兔是在強顏歡笑,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面對無法改變的悲慘事實,強顏歡笑是最好的選擇。
“假如仰慕之力滿了,你會離開我嗎?”欲兔顫顫巍巍問出了這一句話,哪怕她極力不去想仰慕之力,但月老信箋卻不斷提醒她,這一段契約感情已經快到盡頭。
“這不還沒滿嗎!”江遠伸出手揉著欲兔的腦袋。
欲兔不再問,靜靜擁抱著感受彼此的心跳。
然而抱了一會,帳篷外傳來了腳步聲,兩人對視一眼默默分開。
“安姑娘,我們打了些獵物,你們需要吃一點補充體力嗎?”
帳篷外的是駱南,此刻正有禮貌地詢問。
“魚兒上鉤了!”江遠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
他們來找傭兵團就為了兩件事,是誰發的懸賞任務去擊殺圣靈!以及發動傭兵團圍獵異獸和圣靈!
“安姑娘,你在里面嗎?”駱南又詢問了一遍。
江遠指了指外面,欲兔莞爾一笑后出聲道:“駱隊長,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