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交替需要一個見證者,而你,只是恰好來到了這個歷史節點!”兵主真靈表情之中只有平淡,仿佛江遠的存在可有可無。
“只是這樣?”江遠心里小心思不斷,雖然被人說沒有特殊有點失落,但如此卻能讓他放心不少。
兵主真靈沒說話,他在等江遠的反應。
江遠思索之下又問道:“那要怎樣才能成為守墓人,只是通過考驗就行嗎?”
兵主真靈所形成的臉轉了過去,之后停頓一會才道:“我能存在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你愿意接受考驗,那即刻就能開始!”
“那考驗的難度如何,是否需要冒著極高的生命危險?”江遠不得不慎重,生命只有一次,他賭不起,何況,還有寧煙嵐在等著他。
“第一任守墓人鍛造了十二金人,第二任守墓人在地心孕育了生命之炎,第三任守墓人提取了大地嘆息,第四任守墓人煉制了長生不老藥!”
兵主繼續說下去:“第一任守墓人鍛造十二金人時等級已達玄神境巔峰,總計耗時七十年;第二任守墓人孕育生命之炎等級為玄神境七段,總計耗時五十年;第三任守墓人提取大地嘆息的等級為玄神境三段,耗時八十七年;第四任守墓人煉制長生不老藥的等級為天靈境一段,耗時三百二十七年。”
“從這些數據你可以自行判斷考驗的難度!”
江遠緊緊皺著眉頭,兵主云淡風輕的敘說聽在他耳中卻是那么的沉重,最短五十年,最長三百二十七年,這該是多久遠的時間跨度,人生短短百年,而真正有意義的僅僅只有五十年不到,而這一次考驗也就是意味著他需要付出一輩子的代價。
“我放棄!”江遠鄭重考慮后說出了三個字。
或者說,他無需考慮,因為他壓根不會用這么大的代價去完成一個沒有意義的考驗。
“對,你可以放棄!”兵主似乎并不意外江遠的答案。
江遠心里有些意外,但還是從容不迫道:“既然如此,那小子先行告退了!”
說罷,江遠轉身就要離開祖廟。
不過就在此刻,兵主的聲音悠然響起。
“如果沒有開啟第五任守墓人的試煉,那兵主墓里所有的一切都會隨著兵主墓一起毀滅,包括你在兵主內殿的隊友!”
江遠朝前走的動作戛然而止,兵主則是繼續說道:“兵主墓本來就是游離戰場規則邊緣的存在,加上現在終極戰場降臨,如果沒有守墓人鎮守,兵主墓無法自主開啟與關閉,形成一個只能進不能出的閉合狀態,而兵主墓最后的結果就是被戰場規則徹底碾碎!”
“所以,我沒有選擇!”江遠神色陰沉。
“有,你有選擇!身為紫衣弟子,我可以送你離開,畢竟你也算是半個九黎族人,九黎族人有活下去的權利!”兵主的語氣中充滿了霸道,仿佛除了他九黎族人其他的生命都可以漠視。
“好一個我有選擇!”江遠給懟的沒話說。
“行了,趁我的真靈還未消散,我送你離開兵主墓!”兵主轉過來,那威嚴的面容上依舊帶著對生命的漠視。
江遠沉默半晌,最后在無奈中妥協,“不著急走,既然來了兵主墓,那不試試兵主大人的考驗豈不很遺憾!”
兵主與江遠直直對視,兩人對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