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江遠一愣,此刻他站在這里明顯有些小尷尬了,對方來勢洶洶已經說明了老者的身份,這老者正是九州鼎的鼎靈,而九州鼎本身就是兵主從人家那里‘借’來的,若要摻和爭奪九州鼎他沒有任何站得住腳的理由。
“你身處兵主墓,想必是九黎遺民吧!既然是罪人后代,還不快快伏誅,乖乖奉上九州鼎!”
火紅色短發的東方青年第一句話就是濃濃的傲氣,其言語中更是不忘貶低江遠。
聽到雙方劍拔弩張的對話,剛準備開口的鼎靈停了下來饒有興致的看著兩方。
神隕戰場已經過去,既然已經來到了最終戰場,那九州鼎承載的使命依舊要延續下去。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我倒要看看無數圣賢用命換來的最終戰場到底值不值得!”
鼎靈索性消失,整個空間內只留有一塊巴掌大的九州鼎碎片。
而鼎靈的動作直接讓那些人眼紅起來,其中就包括圣靈一族的人。
“讓我伏誅,讓我乖乖奉上九州鼎!”江遠語氣冰冷,九州鼎碎片距離他最近,他伸手直接將其握在了手心之中,而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再次與九州鼎接觸,絲絲血液仿佛有意識般鉆進九州鼎。
“罪人后代,你這是在找死!”燧人邑第一時間就控制不住怒火,他的脾氣就跟一身頭發一般火爆,拎棍直接砸來。
“紋甲!”
暗金光芒一閃,江遠宛如炮彈般沖向燧人邑,兩人接觸之際竟不分上下,誰也奈何不了誰。
江遠重新落回地面,他眼神凌厲投向燧人邑,然后爭鋒相對道:“命令我,你也配?”
“找死!”燧人邑緊握手中燃著火焰的長棍,欲要再次祭出殺招。
“燧人邑,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神皇一脈中又一人站出,那是之前自報過家門的神農氏姬天。
燧人邑眼神閃爍,最后一腔怒火以一聲重哼收尾。
“這位兄弟,我不管你什么來歷,有一點我想你務必清楚!九州鼎是我族之物,流失在外的幾千年來我們都在尋找,所以我希望你能將它歸還我族,作為回報,我族將贈予你足夠的回報!”姬天神色平淡,但眼神深處卻依舊帶著高傲,那是久居上位者的本能氣勢。
“我不太喜歡仰著頭跟人說話!”江遠淡定自若說道。
從神皇一脈的人到場他們就以一種盛氣凌人的姿態自居,就比如位置,江遠站在地上,而對方一群人則是飛在半空中圍著他,這就讓他很不爽!
姬天食指一顫,但此行的任務還是讓他鎮定下來,他直接落在了已經毀掉的煉器閣廢墟上。
“所有人,都下來!”姬天嘴角帶著一絲邪魅笑容喊道。
不過他的話并沒有奏效,除了他落地,其他人紋絲不動。
“怎么,一個唱紅臉,十幾個唱白臉,嚇唬我啊!”江遠面帶微笑地把玩著手中的九州鼎碎片,面對數十人的氣勢相壓他沒有任何慌張。
“罪人后代,姬天脾氣好不代表我們脾氣也好!你是打算自己送還九州鼎還是讓我們殺了你,然后我們拿回九州鼎!”一個豐神俊朗的少年眼神帶著濃濃的不羈。
“別跟他廢話,超遠傳送門只能維持一刻鐘,若是晚了會直接關閉,到時候被困在兵主的地盤可沒有好果子吃!”燧人邑冷笑,他已經決定要對江遠下狠手了。
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搶無疑是最有效最便捷的,這個世界拳頭才是永恒不變的真理。
聽到這話,江遠果然發現了這一群人身后虛空有一處裂縫,想必他們能這么快來到兵主墓定然是依靠了什么了不得的力量,不然根本無法在短短幾分鐘內尋找到此。
“你果真不給?”姬天側過臉淡笑地看著江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