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臣服吧!”
天龍面前,一個背負雙手眉心有一塊山石印記的的男人正神色倨傲地看著他。
“沒想到你也投靠了圣靈一族!”天龍肩膀被削掉一塊,手臂上的金色龍鱗也掉落了不少,但他眼中的殺意卻是正濃。
“龍飛,咱們兄弟也好久沒見了吧,沒想到再一次見面卻是以現在的場景,還真是物是人非。”男人惋惜道。
“查子墨,你要清楚,在你背叛的時候我們之間的兄弟情義就已經不復存在!”天龍神情冷峻,“還有,你認識的龍飛已經死了,現在只有天龍!”
“呵,背叛?”查子墨冷冷一笑,他表情陰鷙道:“當初我們為北城盟軍效勞,可結果呢?他們讓我們去鎮守邊界線,你龍飛難道不知道開拓安全區的死亡率有多高?呵,我有父母妻兒,我有大好未來,憑什么要我拿命去守護其他人!”
“憑我們的初心!沒有國哪來的家,你查子墨難道就不知道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天龍握拳,然后接著譏諷道:“或者,你是怕死?”
“龍飛!”查子墨怒不可遏,他憤恨道:“你還不明白嗎?有多少人是真正值得我們守護的,當我們舍命在前線戰斗,而他們呢,一個個卻在安全區內作威作福!”
“不用解釋了,既然你選擇了背叛,那我們注定就是死敵!”天龍緩緩站起,身上的傷勢在緩慢恢復。
“呵!”
查子墨冷笑著搖頭,“龍飛,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愚忠!”
“龍化!”天龍眸子出現豎瞳,莫名龍威開始籠罩在他身上。
“無用之舉!”查子墨一揮手,強大的陣法鋪天蓋地朝著天龍壓去,“今天你注定要死在這里!”
陣法出現手臂粗的能量攻擊,攻擊落在天龍身上時擊碎了他不少的鱗片,但天龍依舊不屈不撓地嘗試進攻,但每一次進攻都會被陣法的力量無情打斷。
“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就想毀掉圣靈閣,你們還真的是瞧得起自己!”
除開查子墨外,其他還有兩個投靠圣靈的人族。
天龍咬牙切齒地等待機會,但攻擊犀利的陣法壓根就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話可不要說得這么早,要不是前晚上頭臨時傳來消息讓我們在圣靈閣布防,今天這圣靈建筑還真的有可能被端掉!”一個眉心是藍色羽毛的人族奚落著說道。
“聽說,上頭下來了一位來頭奇大的少殿主被人偷襲重傷,連帶下來的圣靈分殿都被人搶了,這才有讓我們加強布防的事!”最后一位人族的眉心同樣是山石印記,這是地靈族的標志。
“大部隊馬上來,我倒要看看你們怎么死!”查子墨背負雙手眼中盡是冷漠,以前的他被人使喚,然而現在當了叛徒卻身居高位,不說大部分事不需要親力親為,就是聽自己命令的圣靈獸也有不少。
江遠已經來到了門口,恰巧聽到了幾人的對話,他心里暗驚,敢情今天出的變故還跟他有關,肯定是他搶了萬縉的圣靈分殿才讓其他圣靈建筑的人加強了警惕。
“既然事因我起,那就由我了結吧!”江遠冷笑著踏入了主閣。
陣法在江遠進來的瞬間就發起了攻擊,但那看上去無比恐怖的陣法能量落在江遠身上卻沒有激起一絲浪花。
終極紋甲的防御遠遠不是那么簡單,特別是針對這種強度適中而數量密集的能量攻擊,終極紋甲至少免疫大半,再加上他自身卓越的肉身,陣法對他沒有任何傷害。
“你是誰?”查子墨第一眼就看到了江遠。
這個在陣法攻擊中踱步走來的男人竟然無視了所有傷害,這可是連九階都要忌憚的攻擊。
“隱藏了實力!”
五個字在查子墨三人腦海中浮現,只有這個原因才能解釋對方能如此悠閑走來的原因。
“使徒,小心點,這里陣法已經全部激活了!”天龍見到江遠來難得露出一絲欣喜。
“一個蒼靈族,兩個地靈族!”江遠嘴角掛著一絲邪魅的笑,“還算是一個不錯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