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南城經歷了什么?”
剛踏出天藍華庭的劉招娣捂著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看來昨晚,獸潮真的暴動了!”江遠也是頗為不淡定,原本的南城雖然被困獸潮,但整體并沒有受到多大影響,至少絕大部分的平民還能安居樂業,而現在!
現在的南城,半個城市被波及,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儼然一副人間地獄的模樣。
“我昨天通知了南城勢力,怎么還會這樣?”劉招娣自責道。
“老大,你們終于回來了!”
一道興奮的聲音從遠處響起,緊接著就是連串且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是清墨他們,他們還沒走嗎?”劉招娣看到了兩隊人馬。
“大人,清(墨)復命!”
清與墨兩人單膝跪在江遠面前。
“你們在等我?”江遠抬頭看了眼兩隊人。
“之前大人傳音過來我們就帶人撤退了,但之后大人就失去了消息,所以我們就擅自做主原地休整了!”墨站出來解釋道。
“戰損怎樣?”江遠掃視了眼兩個隊伍,不管是一隊還是二隊都沒有人死亡,但受傷的就多了。
清墨兩人對視幾眼,最后沉聲道:“一隊二十六人無一死亡,但幾乎每個人都負傷,其中七個重傷,三個永久性殘疾!”
重傷在這個時代還是有機會的,核心內開出的丹藥有很多能恢復傷勢,但殘疾就不一樣了,九階之前幾乎沒有什么丹藥能修復這種傷勢。
“二隊二十六人無一死亡,九個重傷,六個永久性殘疾!”
兩人稟報完,清墨與兩個隊伍的人都陷入了沉默,這種代價太大了,僅僅只是一天,他們就有如此大的傷亡,可想而知西門區域有多危險。
而且,如果不是江遠幫助他們解決了九階怪物,那能不能活下來都未知。
“老大,我們不后悔!”斷了一臂的柱子聲音洪亮,他朝著江遠堅定吼道:“一只手沒了,那還有一只手!一只腳沒了,那還有一只腳!只要命還在,一切都有希望!”
“對,老大,我們不怕!”
“誓約,無所畏懼!”
柱子聲音落下,其他人也義憤填膺喊了出來。
“你們,不覺得我見死不救很冷血?”江遠想要站出來,但肌骨一顫只能用手攙扶在劉招娣的肩膀上。
他渾身肌肉已經被荒靈撐破,自愈潛能就算已經全力修復但還是力有未逮,短時間修復顯然是不可能的。
“老大,你能站在這里與我們一起并肩戰斗就已經是個好老大了!”柱子的笑容很憨厚,似乎他并沒有因為自己失去雙臂而自怨自艾。
“我們從長甘縣逃離,從上萬人一路流浪至今只剩幾百人,冷血的人與事見多了!”張子平用一種特殊的眼神看著江遠,如果說之前他還對江遠有所不服,但這一次過后,他是真服了。
這個男人一路斬殺的九階隨便拿出一頭就能覆滅他們兩支隊伍。
“既然你們還把我當老大,那有一件事,我覺得不該瞞你們!”江遠哐當丟出一把刀,然后道:“這是太史城的刀,他已經被我殺了!”
“啊?太史城死了!”
一干人等都面帶疑惑,尤其是張子平,他表情陰晴不定。
“張子平,看來你是知道一些內幕的!”江遠目光投向張子平,眼神之中浮現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