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一句話讓劉招娣神色尷尬,這句話無疑是非常傷人的。
看著手足無措的劉招娣,江遠生氣之時又心軟了下來,他不帶其他感情說道:“算了,我的事你別管了,到時候只會惹禍上身!”
劉招娣低下頭,她從身后取出一本書,正是江遠見過的四季槍法。
“這是送你的禮物,上一次多謝你幫我拍賣!”
劉招娣失落地說完,然后把書輕輕放在床上后就推門準備走。
江遠看著劉招娣把價值上千塊九階圣靈石的東西放下,心里有一些不忍,猶豫片刻后還是喊道:“就這樣走了啊!”
“對不起!”劉招娣眼紅紅地鞠了一躬。
“沒讓你道歉!”江遠嘆了口氣,接著道:“這么早過來應該還沒吃吧,要不留下來一起吃早飯!”
“可以嗎?”劉招娣轉憂為喜。
“不吃也行,反正我是不會愧疚的!”江遠轉手將四季槍法收了起來。
見到江遠將功法收起來,劉招娣神色才算有點緩和,她連忙答應道:“那我正好也餓了,就留下來一起吃!”
“還有,見到我這事,就別往外說了!這段時間我不想惹麻煩!”江遠再次提醒道。
不管是誓約使徒還是江遠的身份,在南城中都不太好使,畢竟兩個身份都與南城軍閥或多或少有些聯系。
“嘻嘻,我保證守口如瓶!”劉招娣露出微笑示意江遠放心。
“走吧,去吃飯!”
……
“對了,江遠!這次我來找你還有其他事!”剛吃著小米粥配九階靈獸烤肉的劉招娣猛地抬頭。
“大小姐,食不言寢不語,你剛才飯噴到我了!”江遠被劉招娣整的沒脾氣。
“不是,你還記得上次拿圣棺拍賣的陳家父子嗎?”劉招娣放下碗筷一臉認真地問道。
江遠挑了挑眉,說道:“你們拍賣行不是對客戶信息保密的嗎?我怎么會知道是誰!”
“你離開南城好幾天應該還不了解,其實第二天陳家父子領圣棺拍賣所得圣靈石時就暴露了,不過你們誓約另外三個人帶著陳松離開,并且分了其中二十五萬塊九階圣靈石!至于剩下的另一半圣靈石則是在陳興懷手里。”劉招娣說到這里停頓了下。
“那陳興懷呢?”江遠對于這個結果并不滿意,陳家父子的命是他們救的,就算他們無福消受圣棺這個強大機緣,那接受他們財富的也是誓約。
“在沈家和紀家手里!”
劉招娣神色凝重繼續道:“軍閥因為出手搶奪拍賣行的東西本來就已經惹得三家不悅,所以沒有摻和陳興懷的事!而我劉家作為此次交易會主事人,也不能明面上對付顧客,所以暫時也沒有插手!”
“但是,陳興懷手里還有二十四萬多的九階圣靈石,誰能忍住這種誘惑呢?”
劉招娣朝江遠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合作。
明面上不能對付那就暗地,暫時不能插手那就等時機成熟插手,家族講究的是利益,這一點劉招娣的覺悟那是相當之高。
“二小姐還是另找他人吧!”江遠含蓄拒絕,他現在的目標是青銅門后的礦脈以及寧煙嵐他們去的上古遺址。
“可我聽聞紀家與你交情不錯,現在這紀家經歷變革,你不打算去看看嗎?”劉招娣無意間提起問道。
“紀家經歷變革!什么意思?”江遠皺眉停下了吃飯的動作。
“還記得上次拍賣會紀家邀請的是誰嗎?”劉招娣賣起關子來。
“圣靈!”江遠手中的筷子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