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手藝?”
不止江遠,就連巖山寨其他的鍛器師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會按照匠人門規,三年任師傅差遣,七年不出師門。”石旭堯非常認真的說道。
“石大哥,你干嘛呢!”鐵牛詫異問道。
石旭堯不理會他,而是繼續向江遠懇求道:“請師傅收下弟子!”
師父與師傅還是有區別的,師父傳授的不僅是自己的看家本領,還有為人處世之道。而師傅就比較純粹了,他只是一種單純的學手藝,不過學手藝也是有代價的,其中之一就是在學手藝期間弟子要無償為師傅工作,而且就算學到了手藝,弟子依舊會拿部分錢財孝敬師傅。
江遠先是一愣,最后無語道:“你不是有自己的傳承嗎?干嘛還要和我學鍛器!”
石旭堯沉默不語,在思量幾秒后轉身將鐵牛幾人拉到了一處,幾個人交頭接耳在那說著什么。
“神神秘秘的!”江遠一邊把玩著左輪一邊等待,他倒要看看這石旭堯是想做什么。
石旭堯一群人眼瞅著發起爭執,不過幾句后又漸漸平息,然后就是凝重的交談氛圍。
終于,在說了五分鐘后,石旭堯走了回來。
“師傅,您跟我來一地你就明白我們擁有的是何種傳承了!”石旭堯面色浮現掙扎,看得出來他做出這個決定是做了巨大的心理斗爭。
“千萬別喊我師傅,咱們年紀相差這么大,聽起來總感覺怪怪的!”江遠連忙拒絕了石旭堯的喊法,開玩笑,他好好的一個小伙子被你這大叔喊師傅,這不被喊老了!
“師傅說笑了,其實弟子也才剛三十出頭,只是醉心鍛器疏于打理自己,這才看上去略顯尷尬!”石旭堯無奈一笑。
“三十出頭!”
江遠心里有些小驚訝,不過經石旭堯這么一說,他還真看出一絲貓膩,這家伙雖然看起來邋邋遢遢,但那底子確實很不錯,若是清理一番三十出頭還真有可能。
“師傅,您先跟我去器碑看看,您就知道我為何想如此迫切地拜入你門下了!”石旭堯沒有再隱瞞,直接說出了地名。
“器碑!”江遠裝作不知情,然后道:“聽起來不像普通東西吧!”
“這是它!”
石旭堯抬頭指著天空,然后虔誠道:“這是神賜下的禮物!”
“黃金門!”江遠突然就有了興趣,從黃金門降下來的東西沒有一件是普通之物。
“跟我來吧!”石旭堯不再廢話,而是前面領起了路。
江遠淡淡一笑,這種誘惑他沒有理由不上當!
看到石旭堯和江遠都離開了,鐵牛也按捺不住了,對著其他人道:“你們抓緊時間鍛器啊,這批貨下午就要交的,可不能懈怠!”
“那你干嘛?”有人不滿道。
“我過去瞅瞅,身為寨主我有必要守著鎮寨之寶!”鐵牛義正言辭道。
“你們得小心點,可別引狼入室了!”有一人小聲警告道。
“放心吧,你們可以不相信我和石旭堯,但必須得相信器碑,這東西可比我們整個巖山寨的防御強,打它壞心思的可沒幾個活下來的!”鐵牛拍著胸脯保證。
其他人聞言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