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不怕我是個歹人嗎?”
走在路上,江遠故意問起鐵牛。
“是不是歹人還不容易分清,你在絕對優勢時都沒有對我們寨子的人出手,很顯然沒有惡意!”鐵牛爽朗笑道。
“那你們寨子為什么戒備如此森嚴啊,就不怕錯殺好人?”江遠總覺得之前寨門口的人有點驚弓之鳥了,畢竟有人來問也不問就出手,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兄弟,你這可不知道了吧!我跟你說,這方圓幾十里,除了安全區就只有寥寥幾家勢力存活,而距離我們巖山寨最近的也就是長甘縣,不過長甘縣在獸潮來臨時已經被吞沒,只留下了幾百強人占山為王,到處為非作歹!”
“這不,這幾天都有長甘縣的山匪來偷襲,許是因為對方天賦原因,我們巖山寨已經被對方潛伏進兩次了,每一次都死了不少人!”
鐵牛說到長甘縣也是搖頭暗恨,不過也沒有任何應對辦法,畢竟這伙人打一槍換一炮,偷襲不成立馬撤退,你要想找他還真沒有辦法。
江遠對于此事也沒有放在心上,災變之后這樣的事只是家常便飯。
“對了,你們鍛器師是怎么來的?”江遠雖然不想管閑事,但對于巖石寨能擁有如此多的鍛器師還是極為好奇的。
“這個嘛!”鐵牛面露為難之色。
“若有什么不方便說的,鐵牛兄弟就當我沒問,別放在心上!”江遠擺手示意鐵牛別緊張。
鐵牛尷尬一笑,然后說起其他話題,“兄弟剛才有沒有注意到我們射出去的箭!”
“看到了,箭箭奪命,要不是我反應快也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江遠很隨意地說道。
聽到江遠輕描淡寫地說著剛才的險境,鐵牛暗罵自己傻叉,竟然問這種問題,不過問都問了,還是得繼續下去。
“其實那些羽箭都是我們自己鍛造的!”鐵牛說完在等著江遠吃驚的表情,但很顯然,江遠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看出來了!”
非常平淡的四個字。
“你不覺得做工很精良嗎?”鐵牛似乎對于只等來四個字很不滿,開口反問江遠有關問題。
“挺好的呀,差億點就能破我鎧甲的防御了!”江遠點點頭。
鐵牛被堵的沒話說,確實如此,他們打造的羽箭連對方防御都沒破,人家可是穿著鎧甲如入無人之境走進來的。
“鐵牛兄弟,你有了解過這幾天南城發生的事嗎?”江遠旁敲側推地問道。
“南城啊!”鐵牛喃喃說了句,接著搖頭道:“那里距離我們太遠了,一般很少打聽南城的事!”
“那你能否告知一下方位?”江遠現在只想回南城,看一下是什么原因聯系不上煙嵐她們。
“兄弟,你別急啊,跟我先去看我們的鍛器過程,保證讓你大吃一驚!”鐵山很熱情,非得拉著江遠去看他們巖山寨獨有的鍛器手法。
江遠也是沒有辦法,面對這種熱情只能跟了上去。
從外面看這巖山寨并不大,但進來才發現別有洞天,這種地方能在獸潮的席卷下保存下來不無道理。
“其實我們巖山寨能保存下來還是跟鍛器有密不可分的聯系,要不是我們全員鍛器,那不然根本供應不上足夠的武器,談何去抵御獸潮!”鐵山看到江遠神態中偶爾浮現的驚訝心里更加得意,他是那種屬于想將自己家鄉的美好徹徹底底展現在外面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