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棺里出現了日景月景,抬頭望日低頭賞月,配合兩人略帶急促的呼吸聲,倒是一種別樣的體驗。
“刀放下吧,我們可以一起想別的辦法!”江遠打破沉默讓歩瑤放下匕首,這打了一整天了能不能打出結果心里還沒數嗎?
“對不起,我一定要殺了你,不能讓你擾我心境!”
歩瑤圖窮匕見,一個撲來就要殺江遠。
江遠是真的沒想到他都這么說了歩瑤還不善罷甘休,匕首速度很快,加上這匕首的品質絕對超出九階,他一個不慎肩膀就被刺穿。
當血濺出來的時候,歩瑤并不滿意只刺中了肩膀,想要壓下匕首給他致命一擊。
“瘋女人,擾你心境是吧!”江遠一咬牙直接身子往前傾,硬生生用肌肉卡住了匕首,然后雙眼通紅撲倒了對方,“那我就擾給你看!”
嘩啦一聲,歩瑤上半身的禮服被扯破,露出白皙嫩滑的雙肩。
而江遠也被藥效折磨得臨近崩潰,在看到這番香艷畫面竟有些把持不住。
“王八蛋,我定要殺了你!”
被扯掉衣服的歩瑤羞愧萬分,但要一手護著胸口一手拿匕首顯然是不太可能與江遠廝殺的,所以三兩下就被江遠頂在了棺壁上。
“對不起!”江遠控制了歩瑤后脫下自己的長袍。
“你脫衣服干嘛?”歩瑤想要掙扎,但被圣棺壓制著力量讓她無法從江遠手里掙脫。
“剛才失態,衣服穿好吧!”
江遠將長袍蓋在歩瑤身上,同時也有點小心疼,這隱匿長袍好歹也是六階,價值不菲,早知道就克制下不扯她衣服,這樣也不用賠了。
“給我的?”歩瑤也有些意外,她以為這男人肯定會跟個禽*獸一樣……,反正后面的事她都已經不敢想了。
“擋起來吧,不然真要流鼻血了!”江遠松開手,給她穿衣服的空間。
歩瑤抓住長袍的一角,然后蜷縮在角落小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想記住我,然后回神山派人來殺我啊!”江遠調笑著說道。
歩瑤聞言沉默了下來,好一會才道:“既然走到了這一步,那也沒有其他選擇了,我們就遂了日月圣君的愿,完成傳承的最后融合吧!”
“我是沒什么意見,就是怕待會等著我的又是冷刀子!”江遠陰陽怪氣道,這事歩瑤沒少做了,對他動殺心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歩瑤抬起臉,眉宇間有著難以訴說的苦楚,但最后還是把頭埋進了枕在一起的手臂里,似乎也在糾結著什么。
“圣靈靠得住,母豬會上樹!”江遠心里小聲嘀咕了句,看歩瑤的表現她亡我之心依舊不減,所以這種漂亮刺猬還是少碰的好。
兩人罕見的保持緘默,但圣棺內的藥物濃度越來越高,已經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
就拿江遠來說,他只要一閉眼,滿腦子都是……,那種想要尋求發泄的沖動一直煽動內心狂躁的小火苗。
不僅僅是江遠,另一邊的歩瑤也沒好到哪里去。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江遠清楚這樣下去只會逐漸失去理智,到最后必然跟歩瑤發生關系,發生關系倒是沒什么,就怕色字頭上一把刀,被那瘋女人下陰招宰了,那真就得不償失了。
“得在徹底失去理智前找點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