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圣血靈珠呢?”江遠不覺得這東西會被老者吸收掉了。
首先來說若真吸收掉了圣血靈珠,那老者的實力肯定不止現在的六階,潛力以及表現出來的戰斗力不會這般的孱弱。
其次,如果圣血靈珠沒有了,那圣靈一族不會帶人來逼問圣血靈珠的下落,而是會直接采取殺戮的手段。
“不瞞恩人,圣血靈珠已經被我吞入了腹中,與我生命共成一體!”老者說完看了眼自己那戰戰兢兢的不孝兒,然后嘆氣道:“若是我死了,圣血靈珠同樣會消失!”
江遠聞言沉默起來,而此刻上樓查看是否安全的寧煙嵐重新下來了。
寧煙嵐端詳兩人神態好一會,然后默默傳音道:“他說謊!”
江遠目光投向寧煙嵐,只聽寧煙嵐繼續傳音。
“我在他體內確實感應到一股血脈力量,但那根源卻不在他身體之中!”
寧煙嵐第一次血脈獲取就已經是十輪皇脈,這種程度就連圣靈中的神山圣女都是難以與她比肩的,所以要比起對圣靈力量的感知,她不會比其他圣靈差。
“他怕把圣血靈珠給我們后沒有利用價值,我們會直接殺人滅口!”寧煙嵐說出自己的看法。
“你能感知到圣血靈珠的下落嗎?”江遠問道。
“不能,除非有所媒介!”寧煙嵐搖頭道。
“若能得到拍賣會上的棺,你有幾分把握尋找到圣血靈珠?”江遠若有所思地問道。
“配合上石之息,三分把握!”
兩人商量后,還是決定先從老者這里尋找突破口。
“老人家,該怎么稱呼你!”江遠與老者攀談起來。
“我姓陳,單字一個松!”老人看到江遠態度轉變后松了一口氣,他是真怕這面具人直接給自己一刀,然后強取圣血靈珠。
“陳老爺子,你知道我們想要的是什么!”
江遠語氣還算和善,但和善中卻隱隱有著威脅之意。
“你們的命呢,說實話我們并不感興趣!不然,當時我們完全可以等到外族人找到圣血靈珠再出手搶奪,不過我們既然出了手,那就意味著是想救你們,想必陳老爺子懂這個道理!”
“我明白!”陳松平靜地點頭。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圣血靈珠是一個燙手山芋,普通人拿在手中只會引來覬覦,到時候非但沒得到機緣,反而是遭受無妄之災!”江遠淡淡訴說道。
“之前就聽聞誓約名號,能在獸潮入城之際前往西門拯救普通百姓,我相信你們心存正義。但你知道我的顧慮,如果我交出了圣血靈珠后,我們父子該如何生存?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不確定你們是否會留下我們的性命;但就算你們不殺我們,那圣靈族的人呢?”
陳松渾濁的眸子與江遠對視著,現在的局勢他很清楚,但他和自己那不孝子一定得活著,而圣血靈珠就是談條件的最好之物。
“嗯,繼續!”江遠自顧自擦拭著戮神槍的血液。
“如果你們發誓在得到圣血靈珠后不殺我倆滅口,然后接下來一個月內保證我們的安全,那我可以說出圣血靈珠的下落!”陳松試探道。
黃金門清冷的光芒從戮神槍槍尖反射,剛好閃到陳松臉上,映照出他表情之中的忐忑。
“沒看到圣血靈珠,你們沒有任何談條件的資格!”江遠朝著戮神槍吹了口氣,一道龍吟輕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