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不再猶豫,魂能在充盈狀態下不斷釋放元氣彈,一發元氣彈解決不了的話就近身戰斗。
他就像一匹猛虎,直接沖入了獸群中大肆殺戮。
每一次出拳都帶著太極拳意,從無極勢到兩儀勢,再到三才勢,這些江遠都一步步感悟至深,從而進入一種玄妙狀態。
而且因為太極拳意對自愈潛能有良好的加持,所以他在戰斗時驀然開啟了強大的自愈能力。
“被動嗜血激活!”
久違的六個字在江遠腦海里響起,自從與赤羽兩敗俱傷后他的神能就處于低谷期,而嗜血是需要經歷瘋狂且持久的戰斗才能激活,這幾天無論是跟灰面鷲還是憎惡都是打一種投機取巧的戰斗,所以他根本沒有機會激活嗜血。
嗜血不僅僅是一個戰斗被動,也是一個輔助被動,每一次嗜血結束后它都會將持續時間內吸收到的能量反饋到宿主身上,從而治療嗜血狀態帶來的后遺癥,但這可不只是治療后遺癥,像是暗傷一類的同樣能被治療。
對于這門次神級別的被動,江遠一直是寄予厚望,現如今打開了嗜血他心里也輕松不少。
“復仇!”江遠充滿殺意的矗立在街道中間,附近一頭頭怪物涌出,它們發覺了這個對獸群充滿殺意的人。
“這個戴面具的人是誰啊?殺怪物的手法竟然如此嫻熟!”其他人看到江遠霸氣側漏的樣子不由好奇地互相詢問起來。
“不知道啊,應該也是支援西門的南城隊伍吧!”
公冶玉樹注意到了江遠這邊的動靜,“看來這誓約也有幾個強者啊!不過按理說,有這般能力的隊伍在南城之中不可能會默默無名啊!”
“隊長,你說的不會是誓約吧?”五行小隊中唯一的女孩開口道。
“清妍,你聽過這個隊伍嗎?”公冶玉樹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澹臺清妍表情變得古怪,似乎能在這里碰到誓約是一件不解的事,她苦笑道:“何止聽過啊,記得昨天晚上北門附近隕落的九階灰面鷲嗎?”
“我昨晚閉關啊,哪里知道那事!”公冶玉樹攤手表示不知情。
“據傳聞,那九階灰面鷲是誓約的一個盾戰用盾砸死的!”澹臺清妍說出這話的時候帶著無奈的笑容,九階離她們太遙遠了,但人家一個主防御的盾戰卻已經能殺九階灰面鷲了,這差距簡直讓人絕望。
“真的假的!南城有這么能打的盾戰?”公冶玉樹人都聽懵逼了,用盾牌砸死九階靈獸,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是真的,不過自昨晚后那盾戰身受重傷,現在還在北城盟休養,你要不信這一戰打完可以去拜訪下那個盾戰!”澹臺清妍解釋道。
“真是誓約的嗎?”公冶玉樹不禁懷疑道。
“應該是,他親口承認的!”澹臺清妍點點頭,繼續道:“對比起來,我們五行小隊的土行同樣是盾戰,但能力相差太多了!”
“清妍,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啊,人家背后說點壞話也就罷了,你這當著我的面瞧不起我,這我不要面子的啊!”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聽到話小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