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郭林山不由得嘴角一抽,趕忙提醒道:“你,你這小妮子瞎說什么呢,我是問你,你覺得他給人感覺,為人怎么樣!”
年輕的郭憐花不禁俏皮一吐舌頭,笑嘻嘻道:“爺爺你自己不說清楚!”
“唔……感覺那位何大哥為人倒是挺隨和的,也很有禮貌呀。”
“嗯,老夫也有同感。”
郭林山呵呵一笑,點點頭一捋胡子笑道:“呵呵,對了,上次他將這獸面紋夔足青銅鼎專賣于老夫,這事兒也該好好謝謝那何小哥才是。”
“指不定,他以后在咱華夏內還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說到這里,郭林山轉頭就對著郭憐花喊了一聲:“花兒,把老夫壽宴花名冊拿過來。”
郭憐花聞言,立刻乖巧的就將花名冊給郭林山送了過去:“爺爺,你要做什么呢?”
“呵呵,加個客人。”
郭林山呵呵一笑,提起毛筆就在花名冊上寫了起來。
郭憐花則站在旁邊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小嘴嘀咕念道:“何——林——”
……
此時此刻,距離郭林山住處不遠的公路上,
一輛黑色商務轎車正朝著遠方疾馳著。
車后桌上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才從郭林山別墅住宅出來的米國達盛地產的CEO——奧利蘇。
以及那一位皮膚黑黃的中年人披拉。
“披拉大師,您那玩意兒真的確定會有效嗎?”
奧利蘇一改之前在郭林山住宅中的憨厚形象,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陰沉:“這次我借著姓郭那頭兒70大壽這檔子,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機會接近姓郭那老頭兒,您可別讓我錯失了這次機會啊!”
“呵呵,奧利蘇先生您放心就是。”
披拉面上也是勾起一絲冷笑,淡淡說道:“我暹羅國小鬼秘術,絕對有效!”
“這次您尋來的那一只華夏國瓷罐本就是古墓中物件,陰氣極重,再配合以我暹羅國小鬼秘術污穢之血符印,”
“只要姓郭的那老頭兒將您送的那只瓷罐放在家中,那他家風水必會受其所害!”
說到這里,披拉臉上笑意更甚;“如果到時候再讓我稍微做法,即便是讓姓郭那老頭兒悄然無聲的死亡,那也并非難事!”
原來,這披拉是暹羅國巫術師,
此次奧利蘇為了對付郭林山,才特意將其從暹羅國接送而來的!
“哈哈哈,好,很好!”
奧利蘇聽完披拉的這番自信的話語,胖臉上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只要能夠將郭家那老不死的給治了,那他郭家在米國的地產生意還拿什么跟我爭!”
說到此處,奧利蘇更是興奮的一拍披拉的肩膀:“呵呵,披拉大師,我不僅要姓郭那老頭兒出事兒,而且還要選個特殊的日子讓他出事!”
“我想,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呵呵,當然明白。”
披拉雙手合十,嘴角淡笑道:“奧利蘇先生,您這是想讓姓郭那老頭兒來年生辰就是他的忌日啊?”
“哈哈哈——!”
奧利蘇聞言,更是忍不住放聲大笑:“這不是正好是個好日子嘛!”
“再說了,那老頭兒大壽之時到場絕對有不少的商業巨頭在場。”
說到這里,奧利蘇眼中寒光一閃:“哼,要是郭家的這一根頂梁柱在所有人的面前倒下了,那之前跟郭家有關系的一些商業巨佬不也跟著樹倒猢猻散了嘛……”
“到時候,指不定我還能為我米國達盛地產拉到更多的投資呢!”
說著,奧利蘇對著披拉就是滿意一笑:“呵呵,披拉大師,只要這事兒真的能夠成了,那到時候您的報酬絕對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