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對,你有什么資格管我們要錢?”張紅霞開始耍起了無賴。
“有沒有這個資格,恐怕你說了不算,要法院說了算,我說對吧,法官同志?”吳浩轉頭望向了那個年紀不大的調解員,有意抬高了他的身份,將他叫成了“法官”。
那個調解員被吳浩這么“不經意”地一捧,雖然不至于飄飄然,但心里確實也是很受用的,看著吳浩就更加順眼了起來。
更何況,這個官司原本就是吳浩屬于弱勢群體,而葉青蕊在道德上是巨/大缺失的,本身吳浩就十分值得同情。
所以,他輕咳了一聲,也沒糾正吳浩,只是點了點頭,“從法律層面來講,雙方都有這樣的資格,不存在一方有一方沒有,除非是在其中一方存在對婚姻不忠、在道德層面有缺失的情況,這種情況下,不遵從婚姻道德的人確實沒資格提出過多的要求,法律也不支持。”
他有意加重了“對婚姻不忠”幾個字的重音,那邊的葉青蕊雖然沒有說話,只是一張白晰的臉蛋“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神色惱怒難堪不已,這也讓吳浩心里冷冷一笑,“你還知道丟人么?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這指桑罵槐的說誰呢?說誰道德有缺失呢?你這是典型的偏幫偏助拉偏架”,張紅霞受不了了,一下站了起來,怒視著那個調解員咆哮道。
“我并沒有特指誰,只是在闡述法條規定而已,如果你們沒有的話,又心虛什么?況且,有與沒有,證據都在這里擱著,難道你們自己不知道么?”那個調解員將吳浩提供過來的相關證據“啪”地一下摔在了桌子上,冷冷地望著張紅霞喝問道。
“懟得好,這才是主持正義的人民好公仆”,吳浩在心下間喝了一聲彩,暗自里冷哼不停,就算高遠能在有些事情上做手腳,但他的手想徹底伸到這樣公家部門里來控制一切,那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否則的話,這個調解員又怎么會為他說話?
“我,我,你……”張紅霞張口結舌,可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卻實在說不出話來。
“另外,我在闡述事實和法條,你居然說我偏幫偏助拉偏架?我勸你說話要注意,千萬要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我是干什么。這一次我原諒你,如果你再敢這么說話,小心我告你誹謗!”那個調解員再次喝道,懟得張紅霞啞口無言。
“現在,吳先生已經提出了他的訴求,那就是,給他三百萬,房子可以歸你們。這個要求,你們同不同意?”調解員見張紅霞不敢說話了,這才哼了一聲,緩緩地道。
“我們不同意”,此刻,葉青蕊抬頭道,卻是依舊看也不看吳浩,神色重新木然了起來,仿佛成為了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
“吳先生,我現在可以提醒你一下,按照婚姻過錯原則,尤其是在財產分割方面,你可以適當提高自己的要求。就比如,這房子價值六百萬,你完全可以提四百萬甚至五百萬的要求,如果他們不同意,做為婚姻過錯的受害者,你是可以提起訴論的,只要你不是想一分都不給他們,那你勝訴的機率還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