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幽明顯不是愛笑的人，但是此刻卻是言笑晏晏地望著蘇清歡，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本來就不過十米左右，此刻他卻沒有使用瞬移，反而抬起腳，主動地一步步朝蘇清歡走來。
荒原之上的雪下得更大了，卻根本無法靠近君九幽分毫，在男人移動的地方，紛紛朝外破散開去。
而君九幽仿佛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他雙眸灼灼地望著蘇清歡。
“蘇仙子，難道不覺得本君說得對嗎？”
“……”
男人說話間一雙鷹眸直勾勾的，仿佛獵人在看自己相中的獵物。
面對君九幽這種眸光，蘇清歡被男人看得很不舒服。
奇異的是，在被君九幽看著的時候，她腦海里再度浮現出了晏寒舟的臉。
赤衣魔尊那種眼神……她實在太熟悉了。
仿佛是從晏寒舟身上復刻的一般。
……
只是相對來說，君九幽的神態更加的放肆張狂，或許是上-位者做得太久，也無法知道隱忍內斂到底是什么滋味。
而她那個小徒弟……
想到晏寒舟，蘇清歡默默地從君九幽身上移開了眸光，白衣仙尊眸光悠遠，有些散漫地投向這素凈一片的荒原。
“閣下說笑了，我與閣下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你那番描述，只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是相識多年的老友。”
……
君九幽在看到蘇清歡視線旁落的時刻，臉上那絲笑意淡了一分。
——她果然對自己，沒有半分好感。
而眼看著蘇清歡皺眉，君九幽到底沒有再繼續走近，而是停在了距離蘇清歡一臂之遙的地方。
但哪怕這樣，如此短小的距離，再加上君九幽近乎一米九的身高，蘇清歡只覺得自己兜頭而來一片陰影，這樣的界限，已經遠超了兩個陌生人之間應該有的范疇。
……
“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
“什……什么？”
再聽到君九幽這般形容與自己的初相遇，蘇清歡幾乎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而男人在這樣近的距離之下，垂眸灼灼地望著她。
“若本座說，與蘇仙子一見如故，蘇仙子相信嗎？”
“……”
君九幽形容得這般文藝美好，而蘇清歡卻內心幾乎是內牛滿面。
——這個蛇精病看到她當然覺得好了！
哪個大型食肉動物看到草原上的麋鹿不覺得驚喜的！
只怕一邊驚喜，還一邊感嘆，哦吼，今天晚上的伙食有了！
……
蘇清歡神色越發淡漠，反正如今也逃不掉了，她眸光冷涼，索性開門見山。
“恐怕對于閣下來說，是對蘇某的琉璃無垢體一見如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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