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惜才之人，即使蘇清歡說了不從醫，他也是真想看蘇清歡露一手。
畢竟這年頭，最稀缺的就是專業型人才，中醫如今式微，人才凋零，吳院長真的不甘心眼前有這么個好苗子還非得跳開這個行業。
……
“可以。”
蘇清歡從特診室桌子上的牙簽盒里拿出一枚牙簽，朝季然揮了揮手。
“季同學，你介不介意做我的演示道具？只要你伸手就可以了。”
“……”
季然倒是沒想到蘇清歡會拿自己開刀。
季然深深地掃了蘇清歡一眼，她優雅地抬起手。
“可以，不過希望蘇同學你輕一點。”
“季同學你怕疼嗎？放心，你這樣的大美人，我肯定舍不得下手太重。”
蘇清歡說完這句話，才覺得自己有點兒太孟浪了。
不過雙方都是女孩子，她也沒有太重的負罪感。
……
季然踱步過來，蘇清歡站在對方身旁，這才感覺得到應該有壓力的人該是自己才對。
因為看著季然那絕艷傾城的面孔，蘇清歡也不得盛贊一句這美貌看得人賞心悅目。
明明長著這樣一張禍水面孔應該要讓人覺得美艷得有點兒太咄咄逼人了，可是季然的氣質卻偏有點兒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感覺。
不是清冷孤高，而是自成一派、即使不說話站在那兒你也會覺得自己配不上她的感覺。
就連她的嗓音也不似尋常女子的柔細，而是有點兒中性。
“怎么，不敢扎我么？”
季然輕飄飄地斜晲了蘇清歡一眼，她笑容揶揄。
蘇清歡內心對美好的人和事一直都很欣賞，她猶豫了半晌，還是對季然開口道。
“季同學，你是不是平常會覺得手掌有些僵直不舒服，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下次倒是可以給你放點血治療，只是一根牙簽，解決不了什么問題。”
“你怎么知道？”
季然訝然地望了蘇清歡一眼。
蘇清歡被大美人那么直勾勾地盯著，也終于有種自己太冒失的感覺，明明她從來都不喜歡同性，可是看著季然的時候，卻覺得季然有點兒美得太霸道了。
讓人的眼神忍不住想要往她臉上飄去。
蘇清歡別開了目光。
“我也是猜的，看你剛剛站在那里的時候，手掌時不時握成拳頭，有輕微地關節彈響，我猜你可能有這方面的毛病，比如腱鞘炎，或者因為頸椎有問題，連帶著手臂到手肘都有問題。”
“……你說的沒錯。”
被人這樣直白地點出問題。
季然索性也伸出手。
望聞問切這種事兒，季然從來不當回事。
沒想到倒是在一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小姑娘這兒見證到。
“你不從醫，真是有點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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