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將甜品碟子推過來的動作太過自然，傅修澤眼眸微愣，甚至連拒絕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傅綰綰涼涼地瞥了蘇清歡一眼。
“我哥哥他不喜歡吃甜品的，最多稍微動一點，你給他還不如給我呢。”
“哥你說是吧？”
傅綰綰剛想轉過頭朝傅修澤索食，卻見傅修澤已經拿起叉子極為自然地將那塊提拉米蘇切成小塊遞入嘴中。
“味道不錯。”
這是不準備讓給她了？！
“……”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傅綰綰眼神頓時十分尷尬。
她見蘇清歡低頭靦腆微笑的樣子，本來心里憋得慌，可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傅綰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了。
“你看企劃書干嘛？難不成你也看得懂？”
這倒不是傅綰綰看不起人，只是蘇清歡畢竟不過是個大三的學生，履歷也算一般，就算是傅綰綰在傅氏集團也呆了快半年多了，還是沒法子像她哥傅修澤一樣擁有敏銳的商業頭腦。
……
蘇清歡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圓圓的眼睛黑白分明，像是夏日里雨過天晴的澄澈藍天。
“傅大哥，你是打算投資短視頻APP的項目嗎？這兩份企劃書，你跟傾向于哪一份呢？”
傅修澤靜默地瞥了蘇清歡一眼。
他總覺得自己這個繼妹哪里不一樣了。
但再仔細盯著她一看，似乎還是往日里那個有些文靜怯弱的女孩子，舉手投足之間并沒有太大的不同。
“你覺得我會怎么選？”
傅修澤索性將這個問題拋了回去。
他們傅氏集團為這個已經爭議過許久了，現在短視頻APP還沒有正式發家，市場空間還很大。
但也正因為站在風口上，大家都不知道短視頻APP的潛力到底有多少，沒有人敢貿貿然入手。
第一份計劃書是建議聘請當紅的一二線明星為短視頻APP進行造勢，只是這個廣告費的價格毋庸置疑會非常昂貴。
在還看不到市場前景的時候，動輒投資就要五六千萬以上，而且這僅僅是明星代言的廣告費，而不是對這個程序本身的維護設計。
第二份企劃書則是建議聘請眾多草根網紅抓住熱點，在一兩分鐘內為短視頻APP拉流量，但是現在的網紅素質參差不齊，而且粉絲量自然是遠遠比不上一二線明星的。
后者的好處是廣告費用能壓縮一大半，可以將投資的錢大部分用來花在內容維護和用戶引流上。
……
傅綰綰之前也簡單瞥過一眼那兩份企劃書的序言，她懶懶散散地開口。
“要我說啊，一個都不要選，現在微博如日中天，玩微博的人數都占了全國網民的二分之一了，誰能搶得過微博的流量？”
“哥，我勸你還是放棄短視頻這塊的投資吧，小心一兩個億砸下去，統統打水漂，還不如好好專心發展網絡游戲呢。”
蘇清歡看到傅綰綰這想當然的樣子，但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