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看有點像前世的射擊類游戲，厲一依聽了規則，立刻躍躍欲試。
“還有種玩法，”楚寧給厲一依介紹說，“就是二人的競技，分別擊中帶有對方顏色標識的靈光。”
這個，更讓厲一依摩拳擦掌了。
“沒有觀眾吧。”厲一依問道。
說不好什么原因，她并不想在別人的注視下游戲，哪怕是帶著競技色彩的游戲。
“現在沒有，要有也是我。明天才正式測試。”楚寧關上房門，打開陣法。
整面墻壁上一閃，一片網格仿佛蜘蛛網般出現，網格上的交點，就是靈力光點會出現的地方。
“先熟悉熟悉。”楚寧道，“這個計算攻擊準確率，但不計算強度。”
厲一依點點頭，做了個開始的手勢。
網格倏地消失，跟著，灰色墻壁忽然出現了一個極小的光點。
厲一依手指一抬，靈力才激發，那個光點卻倏地消失，跟著就在一掌外，無聲地冒出又一個光點。
第一點攻擊失敗，厲一依立刻就進入了狀態，不想，接連三個光點，全都慢了一點點。
她挑起眉頭，神情專注，在第四個光點出現的時候，終于，靈力追了上去。
靈力光點出現的速度很快，位置也很隨機，有時候距離不過分毫，有時候卻一左一右。
厲一依手忙腳亂，命中率并不高。
但楚寧的臉上卻顯出驚訝來。
這個陣法布置的，是原封不動從林立手里得到的，是林立手下成熟軍人訓練的教程。
不然怎么說要測試呢，就是要改成適合北地學院學員的水平。
厲一依初次實戰，竟然就有了幾乎二成的命中率。
厲一依忽然停手，陣法不再被攻擊，也緩緩停止運行，上面忽然浮現出被擊中的位置，和擊中的數量。
楚寧笑著：“怎么樣？”
“有點意思。”厲一依點頭。
“還來嗎？”楚寧問。
“等等，我想想。”厲一依擺擺手，瞧著墻壁，琢磨起來。
攻擊，要快與穩。
穩，她自問可以，速度上，卻總是慢了一籌。
就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般，法術攻擊，也貴在快上。
同等修為修士同時出手，誰的速度快，誰占優勢是必然的。
只是，怎么才能做到心隨意走，攻擊也隨著意念一起呢？
她抬起手指，做個靈力激發的手勢，可哪怕只是手指的微微移動，也需要時間的。
如果靈力攻擊能隨著神念一起，做到手隨心動、意走？
厲一依沒有急于從識海內翻找楚云霄的經驗，她只是將心神與手指，或者是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聯系到一起。
識海內，剛剛的攻擊過程再現，第一個靈光出現的剎那，她的視線才追上，神念才反應上。
難怪慢了。
靈光，不應該由視線發現，應該由空氣中微小的靈力波動中，以神識來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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