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陽光明媚,萬里無云。
蘇梓歡特意起了個大早,原本是想著蕭京難得過來探班,打算早點忙完手里的工作,帶他四處逛逛。
結果她才剛來到劇組,蘇潤可便頂著一雙通紅的眼睛迎了上來,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姐姐!”
“我說過,我們不熟,叫我名字就好!”
對于蘇梓歡的淡漠,蘇潤可輕咬了咬下唇,一副快要忍不住想哭的樣子:“可我們是親姐妹,姐你就算討厭我,也不能否定我們之間的血緣關系!”
“如果我沒記錯,你出生的時候是我媽入葬的一年后,所以對于你所謂的親姐妹,我實在是攀附不起!”
那一年,蘇子騫將電話打來家里報喜,是她接的電話。
蘇梓歡不知道她出生時,蘇子騫是否有那種為人父的激動和喜悅心情?
只是在有限的記憶里,她能隱約記起的都是父親的忙碌,就算回家也是與母親無休無止的爭吵。
但那一年,在電話里,蘇梓歡聽到出了蘇子騫對蘇潤可這個才剛出世女兒的疼愛與呵護。
而那些,是她不曾擁有過的。
想到這些,蘇梓歡的眼中劃過一抹暗淡,干脆不再搭理蘇潤可,走去一旁開始準備工作時,蘇潤可再次跟了上來:“姐我知道當年阿姨過世,你很難過,甚至為了照顧你的感受,這些年爸都不曾帶我和媽回去,其實爸是關心你的,他...”
“閉嘴!”
蘇梓歡陡然轉身,清冷的聲音,威嚴的語氣,帶著絲絲的凜冽:“蘇潤可你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跟我說這些?一個不被蘇家認可的私生女,我要是你,看到我都要繞路走,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在我面前說三道四?”
“別以為你裱的段數高,我只是不想搭理你,所以你最好別來惹我,否則我讓你在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
蘇子騫是在原配妻子過世的半年后,娶了比他小十歲的秘書,婚禮是在國外操辦的,雖然盛大也很隆重,但蘇家二老并未參加,也沒有任何親友的祝福。
最重要的是,蘇子騫至今都沒與新婚妻子領證。
蘇振宗的意思是,蘇家只認夏潔一個兒媳,除非斷絕父子關系,否則若宋伊芳就別想進蘇家的門。
所以最后,蘇子騫只能退而求其次,只給了宋伊芳婚禮,卻沒能給她蘇家媳婦的身份。
也就是說,哪怕宋伊芳在外面以蘇夫人自居,但其實根本沒得到蘇家的認可,也上不得臺面。
放在過去,別說正妻了,連妾室都算不上!
當然,這也是這些年宋伊芳的心結,更是對她的羞辱!
這段時間,不管蘇潤可如何往上貼,蘇梓歡最多態度冷淡一些,卻不曾這樣與她疾言厲色的說過話。
一時間,蘇潤可的眼淚說流就流,兩行清淚掛在臉頰上,瞬間變成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
眼看著劇組的工作人員越來越多,蘇潤可沒再停留,而是捂著臉,轉身跑了出去。
對于蘇梓歡的身世,雖然了解的不多,但也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哪怕蘇潤可這樣楚楚可憐的跑出去,大家也沒對她有多同情,反而一如往常的與蘇梓歡打著招呼。
雖然大家沒有多說,但其實對蘇潤可的司馬昭之心早就看得分明,之前是摸不清蘇梓歡的心思,大家才與之維持表面的和平。
如今看到這局面,眾人心里多少也明白了一些!
另一邊,蘇潤可從劇組跑開,來到沒人之處時,神色間已不見方才的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