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詩凝方才就在窗前,自然也將任芷凝與馬文昊下車前的熱吻以及動作親昵的摟脖抱腰看了個清楚。
其實她對馬文昊本來也沒什么感情,之前發生沖突,也是因為馬文昊一再得寸進尺。
他在外面怎么玩得開,她都不關心,也沒興致多管,只是不要將那些桃花帶到家里來。
畢竟,她肚子里懷的,是他的孩子!
現在孩子沒了,馬文昊的死活自然與她沒有關系,哪怕他身邊的人是任芷凝,她的內心也沒有半分波瀾。
她一路從房間里走出來,將姐姐的話全部收入了耳中。
當初嫁給馬文昊,是無奈之舉,她也曾恨過,可到后來,卻連恨也被磨光了,只有認命!
說到底,走到這一步,也是她咎由自取,唯一對不起的是從小疼她到大的姐姐!
她一步步邁下臺階,聽著姐姐細數過往,可那些過往又何嘗不是她的痛楚?
其實在得知懷孕后,任詩凝也不止一次的想過要打掉這個孩子。
可隨著月份的增長,她能夠清晰感受到孩子的存在,尤其在意識到那也是個鮮活的生命時,那種感受很奇怪,也令任詩凝漸漸打消了念頭。
她知道婚禮上姐姐決絕的自殺行為,已經結束了她們二十幾年的姐妹情。
可她終究還是沒想到,姐姐恨她到這個地步。
此時,聽到虛弱的聲音從樓梯的方向傳來。
任芷凝尋聲望去,并未因為任詩凝慘如白紙的臉色而有絲毫的動容,更沒有了之前對妹妹疼愛的寵溺神色。
唯有目光中的冷冽,直逼人心:“本以為經歷了這么多,就算你沒練就金剛不壞之身的本事,也該修練了一副鐵石心腸,結果呢?還是喜歡將過錯推給別人!”
“掉了孩子只能說你沒本事,更何況,相對于當初你對我做的,我只是向你索取了一些利息而已!”
“姐,你為什么不肯信我,當初那件事...”
“當初那件事已經沒有必要再提,而且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所以這筆帳我只能和你算!”
話音落下,任芷凝轉而坐在了沙發上,抬頭看向緊跟在一旁的馬文昊,嫵媚一笑:“你不是有話要說,現在不說,是舍不得了?”
“我沒有!”
當初垂-涎任詩凝的身-體,只是見色起意,再加上兩人的初次很合拍,相對于那個時候毫無情-趣的任芷凝,馬文昊確實對任詩凝更傾心一些。
后來得知任詩凝懷孕的消息,想到任家的家世背景,作為妻子,也確實是合適的人選。
事實上,兩人結婚之后,她連根手指都不讓碰。
馬文昊本就是在外面混慣了的人,三天兩天還有心情哄著,時間一久,自然受不住這樣的冷落,便開始繼續在紙醉金迷中廝混。
原本早就對任詩凝感到厭倦,所以在任芷凝那天出現時,一身紅裙,濃妝艷抹,顯得格外的妖嬈嫵媚。
與之前古板的身著,倒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不僅勾走了馬文昊的魂,也令他直接一頭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