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管是喬炎還是夏凌,再或者是司一笙,之所以一而再的舊話重題都是因為旁觀者清。
因為看懂了她眼中的不舍,所以才會舍不得她折磨自己。
有些人,明明看上去聰明伶俐,心思敏銳,可一旦涉及到自己在乎的人或事,還是會走入死胡同,一旦鉆起牛角尖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若是他們真的能夠做到彼此放開也就算了,可現在明明就是誰都放不下誰。
一個個表面看上去鎮定自若,其實心里指不定怎么想九曲十八彎!
萬一錯走一步,留下遺憾,最后受煎熬的也是自己。
但他們也知道,哪怕心里再著急,也沒有為喬嘉許做決定的權利,所以只能盡可能的幫她認清內心的情感。
其實喬嘉許又何嘗不知道?
正是因為清楚自己舍不得,才會陷入矛盾的怪圈,腦海里的記憶清除不去,舍不得,放不下,卻又不知道該怎樣去繼續。
好在夏凌并沒說太多,本來用于浩說事就是試探喬嘉許的態度,見喬嘉許心中還是在乎七爺的,自然見好就收,又轉而說起這次去拍婚紗照的所見所聞。
三人還約好,等司一笙和夏凌‘卸貨’后,一起出國旅行。
期間夏凌主動提起四爺的生日,問司一笙打算怎么過?若非為了給四爺慶生,她和商文曜也不必急著趕回來。
其實這段時間,司一笙也在心里默默的計劃著,畢竟是兩人在一起后,蕭允過的第一個生日。
之前都是蕭允在疼她,所以這一次司一笙也特別用心,想給蕭允一個生日驚喜。
既然要制造驚喜,在外面的餐廳自然不行,否則只怕她前腳剛到,蕭允就接到了消息。
最后,司一笙將目標定在了結婚時的婚房上。
原本說的好好的,可說到布置房間時,喬嘉許顯得有些遲疑:“我就不去了,店里最近挺忙的!”
雖然喬嘉許已經找好了借口,但追根結底其實就是為了避免與唐炳森碰面。
只不過,喬嘉許沒有明說,兩人自然不會揭穿,司一笙只是有些委屈的開口:“你的意思,是想讓我這個孕婦自己動手?到底還是不是好姐妹了?”
“不是還有夏凌?再說堂堂四夫人,身邊會沒有跑腿干活的人?”
以四爺對笙笙的呵護程度,恨不得找個女保鏢片刻不離身的照顧,生怕嗑了碰了,哪里需要她獻殷勤?
對此,司一笙倒是答得坦蕩:“若是平時,我身邊確實不缺跑腿干活的人,這不是要制造驚喜嗎?秦觀他們要是知道,你覺得四哥還能瞞得住?到時候也要想辦法把他們甩掉才行!”
“再說你看夏凌,她自己也懷著孕呢,我哪敢用她?而且,我還想等到時候你將喬炎一起叫過來,他是男孩兒,登高踩梯的也方便!”
之前喬嘉許確實有懷疑,司一笙是在刻意在給她和唐炳森制造見面機會。
如今聽到這番分析,卻又覺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尤其在觸及到司一笙坦然的神情,微微遲疑后才悠然出聲:“那要提前說好了,布置完我們就走,不參加聚會!”
“行,只要你肯帶著喬炎來幫忙就行,過后我再單請你們姐弟倆!”
司一笙說得誠懇,就連夏凌也跟著附合:“再說我還怕蛋糕不夠吃呢,少兩個人我又能多吃一塊!”
瞥見夏凌半真半假的貪吃模樣,喬嘉許失笑。
三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很快,司一笙和夏凌從素食小院離開時,太陽已經開始西沉。
直至此時,喬嘉許才想起早上讓喬炎去給唐炳森送錢的事,如今這個時間卻連人影都沒見到,喬嘉許自然有些擔心。
不知道是唐炳森不肯收?還是因此生氣牽怒到了喬炎?
拿出手機撥通了的喬炎的號碼后,電話很快被接聽了起來:“姐!”
“你在哪兒?事情辦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