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到了這里,任演蘇一直在找機會找霍霖振見上一面。
去前臺預約,前臺小姐說霍董很忙,近一個月的行程都排滿了。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可能在這里逗留一個月的時間,正歸途徑行不通就蹲點守著總行吧,不管怎么說,總要想辦法見上一面,不能白跑這一趟。
結果一連守了幾天,他在外面風吹日曬,卻連人影都沒看到。
好不容易通過一些關系,得知了霍家的住處,卻連別墅區都進不去。
難得碰上霍霖振一早出門,任演蘇這才會一路跟到了這里。
按說他與葉語祺交情淺薄,他不該開口向她求助,但如今看來,想要見霍霖振一面,還真是難如登天。
公司還有事在等著他回去,在這里多耽擱一天,隨之產生的費用不是筆小數不說,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
其實任演蘇也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有些突兀,畢竟他之前態度那么惡劣,這才緩和關系就有求于人,會讓葉語祺覺得是在利用她。
誰知聽到他的求助后,葉語祺倒是很樂意幫忙,還信誓旦旦的讓他安心等著好消息。
可是任演蘇并不知道兩家的關系究竟如何,難免擔心葉語祺說話沒有分寸,適得其反。
懷著忐忑的心情左等右盼,直至見葉語祺陪著霍霖振有說有笑的走出住院樓,任演蘇忐忑不安的心頓時踏實了下來,卻也沒急著上前,聽到霍霖振底氣十足,滿臉慈愛的說:“霍伯伯一把年紀,今天倒讓你這個小丫頭給上了一課!”
“哪有的事,是霍伯伯疼我,小祺才敢大放厥詞!“
聽聞小姑娘嬌嬌俏俏的聲音,霍霖振無奈的笑了笑:“要是你森宇哥也能像你這么懂事就好了!”
“男孩子向來都不善表達,但這不能否認森宇哥心里是惦記著霍伯伯的,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事情解決了隔閡自然就不存在了!”
不得不承認,跟小姑娘這一番閑聊,倒是令他茅塞頓開。
以前一想到家里那頭倔驢,霍霖振就頭疼,現在想想,他們父子之間確實應該開誠布公的談一次。
拍了拍葉語祺的手,霍霖振眉目和善的出聲:“這次的事,就當霍伯伯欠了小祺一個人情,若小祺有什么事是伯伯能幫得上忙的,盡管開口不要客氣!”
“這可是霍伯伯說的,不能反悔!”
瞥見小姑娘眼眸明亮,狡黠逼人的樣子,霍霖振頓時笑得更加開懷了:“你這丫頭,霍伯伯什么時候騙過你?”
“霍伯伯稍等我一下!”
之所以堅持要送霍霖振下樓,葉語祺也是有自己的小盤算。
在霍霖振不明所以的注視下,葉語祺轉身走到一旁,拉起任演蘇重新站在了霍霖振的面前。
任演蘇站的位置距離兩人不遠,因為霍霖振正在和葉語祺聊天,根本沒有察覺到了的存在,而任演蘇又剛好可以將兩人的對話收入耳中。
聽到兩人似乎談得不錯,任演蘇的一顆心也算終于放進了肚子里。
誰知正想著,手腕便被人突然攥住。
任演蘇下意識低頭看去,小姑娘的手小小的,又細又白,柔若無骨一般,卻堅定的拉著他的手腕沒有松開。
等他回過神來時,人已被她牽著走到了霍霖振的面前。
腳步停下時,手腕上的束縛也隨之消失,任演蘇不明白葉語祺寓意何為,側過臉來看向她時,瞥見小姑娘正朝著霍霖振笑得討好:“霍伯伯,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和森宇哥一起創辦公司的合伙人,任演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