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早會過后,蕭京就被叫去了院長辦公室。
周六那天,門診收了個特殊病例,因為患者情況復雜,剛好那天趙院長在醫院,便也被驚動了。
趙院長的意思是由蕭京來主刀,并作為典型學習案例過后給實習醫生們當作參考。
雖然不是蕭京收治的病人,但顧忌到患者的實際情況,蕭京也沒推脫,還當即通過病例針對病人的情況做了具體的分析。
從院長辦公室離開后,蕭京就去了門診部,今天上午是他出診。
才剛給上一個掛號的病人開了一系列的化驗單,便聽到門口響起腳步聲。
蕭京并未抬起頭,清冷的聲音便傳了出來:“哪里不舒服?”
“心...難受!“
聽聞沙啞的聲音傳來,蕭京這才抬起頭來,剛要尋問是怎么個不舒服法,便見坐在一側的,不是別人竟是邵連波。
蕭京蹙了蹙眉,開口的聲音無比清冷:“看來昨晚你過得不錯?”
“師兄,我是真的不舒服...”
對于邵連波裝可憐的行為,蕭京并不理會,反而冷得更甚之前:“出去!“
“我不出去!”邵連波不肯離開,反而將椅子搬得離蕭京更近了幾分:“你只要告訴我,我究竟哪里惹到你了,我就走。”
蕭京瞥了他一眼,并不理會,聽到邵連波鍥而不舍的聲音再次響起:“師兄,就算判我死刑,你也得讓我閉上眼睛吧?我昨晚整宿沒睡,真沒想個所以然來,求求你就給我個痛快還不行?”
“再說犯人還可以上訴,你總得給我個為自己辯護的機會吧?”
自己的師兄,邵連波自然了解。
若是不將這件事弄清楚,怕是昨天在家里的一幕只是開胃小菜,接下來要發生的才是重頭戲。
在這點上,自家師兄的做事風格與性格還是非常符合的,整起人來根本絲毫不留情面。
比如說昨晚師兄所說的話,其實只是一部分。
當年他確實在學校里散播過師兄是同性戀的傳聞,但自己也沒討著便宜。
因為沒隔兩天,在他向小師妹獻殷勤時,他便被一個陌生女人打了一巴掌,說他是渣男,搞大了別人肚子就不負責,就為這事,小師妹躲了他整整一個月,直至他把當事人找過來說清楚才算翻篇。
再比如他偷拿師兄的題綱,次日師兄就將自己手寫的草稿紙貼在了學校公告欄上,來了個失物啟示。
最狠的是,雖然他給師兄下了瀉藥,如愿以償的沒讓師兄參加老師的生日會,但實際錯喝了那杯瀉藥的是他自己,那天在老師家,他差點沒拉褲子。
綜上所述,邵連波早就總結出了經驗: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師兄,否則絕對能把你往死了碾壓。
所以昨天晚上邵連波就想好了,不管使用什么辦法,今天也得搞清楚事情真相,將這位活祖宗哄好。
好在聽到這話,蕭京終于做出了反應,眼風深沉的瞥向他時,原本淡漠的眸子里,浮現出一絲冷意,眼神有些駭人:“你跟蘇蘇說過什么自己不知道?”
邵連波一頭悟水,早將之前說過的話忘在了腦后,反而可憐巴巴的看著蕭京:“求師兄提點!”
將邵連波一臉懵逼的樣子收入眼中,蕭京的眉眼更加冷峻了幾分,強勢開口:“既然你想要辨護的機會,那你就跟我說說,什么叫做女生不能太主動,否則不受重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