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京這話并未刻意低壓聲音,所以在傳出來后,餐廳里突然安靜下來。
尤其在聽到師兄對自己的評價時,邵連波與媳婦拌嘴都顧不上了,當即反駁:“師兄你這么說我就不愛聽了,好像我靠的是厚臉皮賴上我媳婦了似的!”
“而且當初老師可是屬意你做楊家的乘龍快婿的,是你志不在此,否則這等好事怎么輪得上我?”
聽聞邵連波提起當年往事,蕭京的眸色隨之沉了沉,給蘇梓歡夾菜時再次慢條斯理的回答:“君子不奪人所愛,而且當初你對我可不像現在這樣和善,我自然有先見之名!”
“他都做什么了?”
說起這些,楊歆怡滿臉的好奇。
雖然她知道,當年父親對蕭京很的好感,但楊歆怡也知道,蕭京并不喜歡他,就像她也對蕭京沒興趣一樣。
她本就是個閑不住的性子,只要想到要和蕭京這樣的人共度余生,就覺得無趣,感覺未來都沒有了希望。
而邵連波就不同了,心思細膩,說話風趣,重要的是對她也好,慢慢也就被他感動了。
對于兩人最后的彼此選擇,楊歆怡一直將這歸納為是邵連波對她最用心,堅持每天如一日的照顧她。
不像之前的那些追求者,口口聲聲說喜歡她,沒多久,就又轉頭去追別的女生了,說一套做一套,實在令她不恥。
所以在聽到蕭京提起當年往事時,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難得蕭京沒像以往那樣言談欠奉,如實相告:“你老公,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說要宣戰,在學校傳我是同性戀,偷拿我的題綱署上自己的名字博老師的夸獎,還在老師生日時給我下瀉藥,自己跑去表現!”
楊歆怡滿臉問號,接著意味深長的轉頭去看邵連波:“還有這事?”
其實那個時候,還有幾個師兄弟也喜歡楊歆怡,但在這其中,蕭京才是最大的憂患。
尤其在得知老師的心思后,邵連波自然對蕭京友好不起來,再加上年輕氣燥,簡直是愣頭小子一個。
偏偏他上躥下跳,忙乎得不行,而蕭京一直擺出事不關已,目下無塵的姿態,絲毫不將他看在眼里。
當時他還不服氣,覺得蕭京一身傲骨,經過這么多年的了解才明白,原來蕭京當時根本就沒想和他搶,而他卻不自知,還真拿人家當作了情敵。
雖然此事過去多年,但此時聽聞蕭京當著妻子的面提及,邵連波還是覺得面上掛不住。
正要解釋出聲,便見蕭京“嗯”了一聲,對于邵連波的擠眉弄眼毫不理會,淡漠再言:“不僅如此!”
“得知我對你無意后,就轉戰去嚇唬你的那些追求者,不是說你有腳氣,就是說你睡覺夢游,還有暴力傾向!說老師因此愁白了頭,他也是念在師恩深重,才決定舍身取義,牲犧自我,為決定老師排憂解難,擔下了這份責任的!“
“我有腳氣?睡覺夢游,還有暴力傾向?”楊歆怡似笑非笑的側身看向邵連的波:“那結婚這兩年,你是折胳膊了?還是斷腿了?”
楊歆怡恍然,怪不得那些追求者,之后看她,均是一副意味不明的樣子。
現在聽說,原來都是邵連波搞得鬼?
虧她當時還覺得他心誠,其實是另有隱情!
“老婆,這件事其實是有原因的,你得給我機會解釋,不能聽師兄的片面之詞不是...”
邵連波急的直冒汗,下意識辨駁,只是話還沒說完,便聽到楊歆怡,聲音疏淡的徑自打斷:“不聽師兄的,我難道應該聽你的不成?”
“我...”
邵連波剛要請蕭京幫忙說兩句好話,卻見蕭京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繼續淡然的給蘇梓歡夾菜!
好像促成這副局面,揭他老底的人,與蕭京無關一樣。
尤其視線落在蘇梓歡的身上時,邵連波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嘴巴!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