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與夏凌發信息時,是葉語祺來到蕭家的第一天。
那時的葉語祺還不像現在這般乖順,反倒像一只斗氣的小公雞,各種與司一笙找茬,想要逞口舌之快。
與夏凌發現信時,也是司一笙一時興起。
當時只覺得那副張牙舞爪模樣的葉語祺,確實像極了一只奶兇奶兇,需要順毛的小貓!
只是沒想到夏凌當了真,還記到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當著葉語祺的面提了起來。
對于夏凌的尋問,司一笙沒有回答,只是端起水杯送至唇邊,本想試圖以此躲過這個話題,卻聽到葉語祺眨著眼睛,一臉求知欲的尋問:“什么小貓咪?”
并未看出司一笙的異樣,見葉語祺出聲,夏凌又興致勃勃的轉頭向她問起:“你住在蕭家應該見過了吧?之前聽笙笙說養了只貓,我就想見一見,抱一抱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對了,你那有沒有照片,讓我看一下!”
這段時間,葉語祺可算是親眼所見了,蕭家對司一笙的寵愛。
這種寵,不僅來自蕭允,更是蕭家上下全體對司一笙表現出來體貼和關心。
有句話怎么說?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是那種被視為珍寶的感覺。
有時候,就連葉語祺也在想,若是有朝一日,她嫁人為妻,也能能得到婆家如此的對待就好了!
所以,別說是養貓養狗了。
依照四爺和蕭家二老對司一笙的寵愛,恨不得將每天進蕭家大門的人都能消個毒,就怕帶進病毒帶進老宅,傳給小兒媳。
此時聽聞夏凌的話,葉語祺也是一頭悟水,轉頭去看司一笙,卻見她眸光有些閃躲。
還不等葉語祺探究明白,聽到夏凌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笙笙你還是應該小心一些,上次你說小貓不太乖,總想咬人,若是平時倒也罷,你現在到底還懷著孕,總要注意些,訓服也不急于這一時!”
聽聞這話,司一笙終究無法再做到淡定,才剛入口的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當即咳了起來。
夏凌不明原因,還幫司一笙順背,倒是葉語祺繼探究之后,擺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像是意識到了什么。
一只不太乖的小貓咪?
總想咬人,還在訓服中?
想到才剛去蕭家時的情形,難道那只小貓咪說得就是她?尤其是司一笙此時的表現,更令葉語祺堅定了了幾分。
如此認知,令葉語祺精致的小臉上眼圈粉紅,輕咬下唇時,淚水盈滿墨眸,一副快要哭了表情,卻又努力保持堅強的樣子,十分惹人憐愛。
葉語祺聰慧,能夠猜中倒也不足為奇。
只是見葉語祺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司一笙也顧不得咳了,連忙安撫:“怎么還哭了?我不是說你像貓,我是說你可愛,不信你問夏凌,我后面怎么說的?”
觸及到眼前情形,饒是夏凌再遲鈍也反應了過來。
尤其在想到之前她問起司一笙養貓的事,四爺是否知道,司一笙當時的回答,說知道,就是他讓人送來的,現在想想,說的可不就是葉語祺?
只不過,此貓非彼貓,說到底,還是她起的頭,勾的火!
眼下,葉語祺表現出一副受氣可憐小白兔的模樣,而她和司一笙倒像是招人憎恨的狼外婆。
見葉語祺水霧氤氳的眸子里墜著淚花,向她看來,夏凌連忙回答:“對,笙笙當時還說過,小貓咪很可愛,講衛生愛洗澡,就是不太乖!”
似是為了增強這句話的真實性,話音落下時,坐在一旁的司一笙還隨即附合的點了點頭。
葉語祺張了張嘴,雖然聽上去是夸獎,可總覺得帶心里還是不太舒服,畢竟她是真心將司一笙當做好朋友看待的。
于是,眼眶通紅的看向司一笙:“雖然笙笙姐夸我可愛,我很開心,但我不想做小貓咪,我只想做和笙笙姐的好姐妹!”
“你現在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