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喝了酒的緣故,這一晚,蘇梓歡睡得格外沉,第二天便毫不意外的起晚了。
到達工作室時,快遞盒子已經放在了辦公桌上。
上面沒有寄件人的信息,除了蘇梓歡親啟的字樣,對于寄件人的身份根本無跡可尋。
蘇梓歡才剛回國,也不記得最近有在網上買東西,微微遲疑后,還是從抽屜里拿出了壁紙刀,將快遞盒坼開。
直至看到包裝袋里疊放整齊的蕾絲睡衣和某奢侈品牌的斬男香的香水時,蘇梓歡的雙頰上頓時飛上紅云。
原本早已將昨晚與池魚的通話忘在了腦后,如今看到這性感的蕾絲睡衣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當即撥通了池魚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聽,隨之從里面傳來歡愉的聲音:“是不是快遞收到啦?怎么樣?滿不滿意?我覺得你穿上它絕對立馬化身性感小野貓!”
曖昧的聲音落下,氣得蘇梓歡眼里快要噴火,卻仍舊強忍著沉聲問道:“快遞是你寄的?”
“當然了,我精心在網上選了很久的!”
蘇梓歡看著手中布料少得可憐的睡衣,臉色更黑了幾分:“所以,你買的究竟是什么?”
“助攻神器啊!只要你們家蕭醫生是個正常的男人,絕對受不住這個,我跟你說,越是這種一本正經的男人,越是悶騷,所以你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不要讓我白花了這錢!”
“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
似是并未聽懂蘇梓歡的咬牙切齒,池魚還在獨自說得歡快:“自家姐妹,客氣什么?只要你過得幸福,我也就放心了,免得你每天將什么不婚主義掛在嘴邊,害得爺爺奶奶跟著擔心,我也是寢食難安,夜不能寐,早晚跟你愁白了頭!”
雖然知道,這些年為了她找男朋友,爺爺奶奶沒少操心,池魚也時常做她的思想工作。
可眼前情形,蘇梓歡實在無法覺得感動,反而極為不滿的出聲:“是,把我送到男人的床上你就省心了!”
“寶貝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那是普通的男人嗎?那可是你男朋友,蕭家長孫,這也就是你,換作是別的女人,想爬還沒有機會呢!”
別的女人想爬她家蕭醫生的床?
真以為她只是喘氣的?
忘記了和閨蜜好友斗氣,更忘記了矜持,直接不服輸的回答:“別人我也不可能給她這個機會!也不是我長得不夠漂亮,自認為身材也夠標準,有我在,我們家蕭醫生就別想出去打野味!”
雖然池魚這話說得不錯,也知道池于這么說很可能是在激她,但蘇梓歡卻還是斗志昂揚的回答著。
只是話音才剛落下,便聽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抬眸望去,便一眼觸及到推門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戚遠。
蘇梓歡瞬間斂去眉眼間的笑意,在大放厥詞之時被異性撞碰,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對池魚說了句有事要處理,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昨天在酒店走得匆忙,按說戚遠還在休假期,即便早就想過會與戚遠面對面的談一次,卻沒想到這么快。
所以,看到戚遠出現在辦公室里,蘇梓歡有一瞬間的愣神,正在遲疑時,聽到戚遠溫和出聲:“怎么?這么嚴肅是不想見到我?”
蘇梓歡當即回過神來,淺淺一笑:“我以為你會多休息一段時間,沒想到這么快就回來上班了!”
戚遠沒有回答,而是將視線落快遞上。
感受到戚遠的視線,蘇梓歡這才反應過來,胡亂將快遞盒子扣好,心想著池魚真是要害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