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瀟正一個人在紫藤花下倒酒,三人把他圍在中間嬉皮笑臉的推了進去,還沒等他站穩腳步又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葉卓凡是推著明戚夫人,笑道:“剛在外面遇到二郡主帶著女兒,小姑娘哭著鬧著要過來玩,被二郡主連哄帶騙的抱回家了,正好我也在陪娘散步,想著就過來轉轉,老遠就聞到你家飄出來的香味了,這是刮的什么風,開始自己在家做飯了?誰是主廚,不會是大哥吧?”
蕭千夜苦笑著指了指身邊的三個小姑娘,無可奈何的道:“這已經不是我家了,是她們的后花園。”
葉卓凡捂著笑讓白小茶把明戚夫人推到紫藤花下去和云瀟聊聊,然后才轉過身認真的問道:“我過來的時候遇到幾個值班的隊長,都說看見你往天守道過去了,那兩個被俘的辛摩怎么樣了?”
他頓了頓,下意識的用余光瞥過云瀟,想起天守道的那兩個人,越來越多的不安涌上心頭,蕭千夜搖搖頭,低聲回道:“他們兩個倒是沒什么反常,不吃不喝好幾天一點事沒有,我過去的時候發現他們身上的傷口,除了被古塵直接砍傷的位置無法痊愈以外,其它的傷,哪怕是最為嚴重的骨折都已經完全恢復了,這么驚人的能力一兩個還能勉強拿下,要是一下子來十幾個,怕是一支軍隊都未必能對付。”
很少見他用這么擔心的語氣,葉卓凡也感到無名的緊張,問道:“要調青鳥支援過來嗎?”
蕭千夜搖頭叮囑:“按照規定青鳥不允許入城,調過來反而容易引起恐慌,暫且按兵不動,不過北岸城有海軍本部駐守,你就先別回去了,留守帝都看看情況。”
“好。”
兩人說話之間,蕭奕白端著菜走出來,只是一個默契的神色互換,三人就不約而同的幫著一起端過飯菜,云瀟數了數酒杯,咬著嘴唇不甘心的嘀咕:“我就喝一口……”
“不行。”兄弟倆異口同聲的打斷她,惹得明戚夫人開心的哈哈大笑,蕭奕白招呼著客人先入席,自己往后廚方向張望了一會,推了推弟弟說道,“還有一大鍋雞湯,我被這幾個煩人精吵了一下午腰都要斷了,哎呦真的是要累死了,你去幫皇后端一下吧。”
“皇后?”聽到這兩個字,蕭千夜尷尬的皺眉,沒等他找借口拒絕云瀟又暗搓搓踹了一腳,罵道,“阿瑩是大漠出生,在帝都城沒什么朋友嘛,一會把門鎖好別讓外人看見,別讓她為難。”
“阿瑩?”聽到這個名字,蕭千夜本就僵硬的面容更是出現了一抹復雜,起身,“我去幫她。”
這么多年沒在家里做過一頓飯,以至于他走到廚房門口看到滿地的鍋碗瓢盆還是有些不習慣的停了下來,阿瑩正拖著下巴發呆,也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面前燉著的雞都已經噗噗噗的往外冒水,直到蕭千夜提著放到一邊她才木訥的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尷尬的跳起來擦了擦手,支支吾吾的道:“湯湯湯……擔心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