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守衛更加森嚴的帝都城,或許他應該親自走一趟洛城,興許還能發現蛛絲馬跡,但是……
蕭千夜輕輕摸著云瀟的頭發,想起她胸膛上那個好不了的傷,失神落魄的嘆了口氣,就在他滿心憂慮的時候,云瀟忽然醒了過來,她一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面前坐著個愁眉苦臉的人,笑呵呵的伸出手捏了捏對方的鼻尖罵道:“又曠班跑回家偷懶了嗎?再這么不務正業下去會被扣俸祿的,我可是一頓能吃掉你六千兩銀子的女人,不努力賺錢會養不起的!”
“能有多難養?那么貴的魚你也才吃了幾口,三個你加起來還沒有一個花小霜能吃。”他一瞬間收回了情緒,溫柔的笑著,反過來捏了捏她的臉頰,問道,“你不喜歡吃白焰魚嗎?”
“才不是呢!”云瀟陰陽怪氣的笑著,往旁邊蹭了蹭貼近他的懷里回道,“我很擔心你嘛!好不容易把你等回來,魚都涼了。”
他心里一軟,笑吟吟道:“明天讓秦樓再給你做一條送過來吧。”
“不要,太貴了。”云瀟抿嘴,抬頭望向他,“我不是敗家的女人!”
蕭千夜看著她壞壞的勾起嘴角,慢悠悠撫著發梢抱怨道,“你倒是不敗家,但是能不能乖乖的呆在家里不要亂跑了,還好那家伙沒直接對你動手,要不然你們四個女人撞上辛摩多危險!”
“嘿嘿。”云瀟頗為洋洋自喜的嘀咕道,“他不敢對我動手嘛,我一腳就把他踢出去了,嘿嘿。”
“油嘴滑舌。”他搖搖頭攬著懷里的女子,好似連續幾日的堤防戒備也在她的笑容下煙消云散,她自言自語的說著話,瞥見蕭奕白從門外走進來,兩人還在驚訝他今天怎么沒午休的時候,蕭奕白面容嚴肅大步走過來說道,“千夜,蘇木從墟海過來了,他現在正在丹真宮,你要不要過去?”
“蘇木來了?”蕭千夜抓著云瀟的手立馬站起來,烈王返回厭泊島查詢卷宗眼見著都過去半個多月了,莫非是有了結果?
三人一起往丹真宮過去,還未進門,紅木丹樓對面的白石宮殿里竄出來個意外的身影,公孫晏站在祭星宮的門邊對他揮了揮手,低道:“蕭閣主,先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