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衛的此行,就是前來捉拿殺害少城主的一眾兇犯,然而到了此時,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顯得有些復雜。
盡管如此,還是要將一眾兇犯擒拿回去,因為所處的立場不同,受命于人,不得不為之。所以,莫大統領的內心很矛盾,很復雜,臉上卻仍只有冷硬和無情。
這些黑云衛直屬城主府最高層的節制,心中不敢有所謂的是非對錯之分,唯一有的只是不可抗拒的指令,在他們身上只剩下愚忠。
"開始吧!"君大統領長長的嘆了口氣;"否則,老夫會因為你那句"問心是否有愧,唯有本心自知",拂袖而去了。"
虛云天君點點頭表示理解,目光在一眾青衣人身上掃視了一遍,最后落在一位容貌清秀的青衣女子身上,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模樣,;"鳳五,這一戰由你出手,注意點分寸,只須分出勝負即可。"
"放心,這老頭雖有些愚腐,卻也胸懷坦蕩,五兒對他這條命沒興趣。"鳳五踏前一步,秀目精光爍爍,渾身上下戰意滾蕩。
"竟會是你這小丫頭?"君大統領甚感意外地皺了皺眉,有些惱怒的沉聲道:"這是想羞辱老夫么?"
"切!當真是高看你了,到了這種境界還以貌取人,真不知你這身修為是不是靠天材地寶,靈丹妙藥堆出來的?"鳳五雙手叉著纖腰,一臉譏誚的道:"所謂獅子搏兔須出全力,站在對面的就是對手,那里來的性別年齡之分?"
"這個……是不是能換一個?"君大統領難得的老臉一紅,以表取人乃是修者大忌,這個淺顯的道理,對于他這個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豈會不知,如不是職責所在,以他圣境的修為去對付一群圣境低階的修者,本就是在欺負人,已經是夠丟老臉的了。而面對眼前這個清麗可人,一臉人畜無害的小丫頭,就算面皮再厚,也實在是出不了手。
"這可是關乎我等生死存亡的一戰,又豈會視同兒戲,倒是你老將我等當作腦殘了。"虛云天君一臉肅然地道,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你老不妨出手試試,若連一招都接不下來,我當面向你老道歉,并同時另換一人出戰。如何?"
"好!小丫頭當心了!"君大統領話落,左手衣袖一拂,上百道水箭憑空迸發,疾若奔電,夾著強勁的破空之聲呼嘯而出,每道水箭都閃射出冰冷的光澤,鋒芒殺氣凜然迫人,令人根本無從閃避抵御。
"哼!雕蟲小技而已!"鳳五冷斥一聲,纖手虛掦,身前憑空出現一道青色的風墻。
嗖嗖嗖!上百道水箭瞬間全數沒入風墻之中,卻恰似泥牛入海,風墻一陣輕微的顫動間,上百道犀利的水箭驟然化為無形。
水之結界!君大統領的右手衣袖再拂,空間隨之一陣扭曲,滾滾洪流仿佛從天際倒懸奔湧而出,傾刻間天地一片汪洋,無邊無際,浩瀚無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