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歹毒,居然想要……本公子的……!"紫川一張嘴,大口的血便涌了出來。
"彼此,彼此,心照不宣!"青鳳冷哼道,長劍斜指向紫川,殺機依舊凜然;"如果倒下的是我,你會留一條活路嗎?"
"你敢……"紫川的眼中流露出驚懼,他在小丫頭的身上感受了熾烈的殺機;"殺了我,你們沒一個能生離天逸城。"
"切,有區別嗎?"青鳳一臉寒霜的道:"無論你死與不死,我們的險境都不會改變。所以,你的威脅就像風一般的沒份量。不是嗎?"
"不!我是紫云峰的二少主,年輕輩中的第一人,這個份量可夠重?"紫川滿口血沫橫飛的嘶聲道:"只要放過我,紫云峰絕不會再為難你們。"
"嘖嘖,簡直連一點骨氣都沒有,本鳳兒當真是高估你了。"青鳳的眼中盡是鄙視之色,嘴角泛起一抺戲謔的道:"你可知道自己為什么到現在還沒變成一具尸體?"
紫川茫然的搖搖頭,他胸前的傷勢看上去很嚴重,尺許長的傷口血肉翻卷,根根白骨外露,連心臟的撥動都清晰可見。但對一個仙主后期巔峰的修者來說,根本不足以致命。
就短短幾句話時間,傷口處的血已凝結,翻卷的血肉正在迅速愈合,蒼白的臉上已有了些許血色。任誰都看得出他做出這副茍延殘喘的姿態,可悲的乞命模樣,只是在爭取時間恢復傷勢。雖說不能絕地反擊的逆轉戰局,至少全身而退不再是問題。
只不過,如此一目了然的事,這小丫頭卻視而不見,臉上的戲謔之色更濃。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跌坐在血泊中的紫川,并沒有因傷口的迅速恢復而感到慶幸,臉上的惶恐之色更盛。
因為他此時的全身上下,已被一道無形風索牢牢的束縛住,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越是掙扎,束縛越緊,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因為你活著的價值,就是誘餌……"滴血的劍尖閃射著冷徹骨髓的寒芒,斜指著血泊中的紫川。青鳳每說一個字,滴血的劍尖就距他的咽喉近了幾分;"這就要看你的份量是否夠重,而這賭注就是你的命!"
最后一個字落下,滴血的劍尖已刺入了皮層。紫川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如果沒有奇跡發生,生命在下一秒,就會瞬間徹底湮滅。
到了此時,他的眼中反而沒了恐懼,目光始終投向塔樓十層的某間精致豪華的包房,帶著絕望中的期待……
"陸樓主確定能逼十層上的那些老家伙跳出來?"聞輕舞對陸隨風的傳音道:"要不要我出面……"
陸隨風輕搖搖頭;"靜觀其變,場面一旦失控,聞仙子再出面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