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鳳兒一向慧眼如炬,如果沒有七成以上的把握,豈會愚蠢的以身涉險。"青鳳一臉認真的道:"這已經是很保守的估計了!"
"至少本公子還有三成的勝算,不是嗎?"紫川戲謔地道:"呵呵!值得搏上一搏。"
仙者之間的戰斗,很少有一見面就直接開打的情況,都會有一番言語間的爭鋒,心智的交量,這關系著彼此雙方的氣勢消漲,心氣衰而勢弱,戰力必然會大打折扣。
兩人言來語往間,都在暗暗蓄勢,彼此的目光變得鋒銳起來。所謂雄獅搏兔,須盡全力。紫川身上的那種灑然不羈完全消失了,腰背逐漸筆立挺拔,似若一柄隨時出鞘的劍,渾身上下仿佛蒸發出絲絲寒氣,有如嚴冬飛雪般的冷冽。
小丫頭仍擺弄著胸前的兩條小辨,鳳目中卻有點點清輝散逸而出,逐漸凝聚成一只青鳳的虛影,無形的威壓彌漫開來,仿佛風卷嚴冬飛雪。
"小丫頭賣相的確夠酷,但想要挑戰本公子,還稍欠了些許火候。如果換著那位……"紫川抬起折扇指了指七層之上的陸隨風,帶著幾分玩味的道;"勉強有資格與公子一戰!至于你這小丫頭,在本公子面真的還不夠看。"
"想要叫板我姐夫,先得過了本鳳兒這一關。"青鳳不屑的撇了撇嘴道:"說句不中聽話,若不是你在暗中玩陰的,本鳳連挑戰你這貨的興趣都沒有。"
紫川這才知道對方早就發現自己在暗中的手段,這才直接了當的對自己發起挑戰。所謂來者不善,看向小丫頭的目光也一下變,收斂起最后一絲輕視之心,多了幾分凝重。身上的長衫鼓蕩,一股冰寒徹骨的氣息散發開來,眼底似有一團暴風雪蘊育,手中同時多了一桿銀色的長槍,槍尖上有湛藍的光華繚繞,噴射。
先聲奪勢,一槍破空而出,沿途刺出一道湛藍的軌跡,化出縷縷冰晶四下幅散,激射,封鎖一方天地空間,讓人無所遁形。
分光捉影?青鳳仍靜靜的站著,嘴角冷傲地微掦了掦,伸出一只纖纖玉掌,當空抓向點點疾射而來的冰晶。然而,真正致命的一擊卻藏在幅散的冰晶中,驚覺時已是避無可避。
一點冰藍的寒星只距眉心不足一尺,卻被一片風刃阻擋住去路,再難以稍有寸進。寒星,風刃分庭抗禮,此進彼退,皆是一絲絲的破碎開來,雙雙分崩于無形。
紫川先聲奪勢的一擊被對方輕易化解,眼中的精芒一縮,深吸了口氣,仙元力灌注槍身,通體電弧繚繞,攜著一往無回霸天氣勢奔刺而去;紫電裂空!
青鳳見狀,也是眉頭輕皺了一下,似對這一槍的威勢頗為忌憚,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劍,又窄又細,薄如蟬翼,顫悠悠的劃空而出;獨孤一劍!
劍出,帶著"獨孤"的意志,破盡天下招式。前方的空氣一陣震蕩,四周大地空間一陣模糊的扭曲……
茶道會上的比試,只局限于仙武道上的搏奕爭鋒,那些開山斷流,毀天滅地的手段在這里是絕對禁止施展的。否則,只怕一場比試下來,這座塔樓已經不復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