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老從凌厲的攻擊,到被對方如影隨形般的步步逼殺,彼此間的勢態逆轉只在呼吸之間,非旦連出手反擊的機會都沒有,還須揪心提神的防范對方襲殺,可謂是憋屈惱怒之極,這是何等的恥辱和蔑視。
然而,此時除了竭力格擋,竟然連一拳一劍都遞不出來,照此下去兩老人必敗無疑。金仙強者可殺不可辱。
無須族老心下一橫,身形微側,忍著再次被一槍透肩的痛苦,雙腳在虛空中連連蹬踏,整個身軀騰起十米之高,手中長劍劃出一道水天一線的流光,直指對方的咽喉。
同一時間,虬髯族老也是真的發彪了,挺身硬撼陸隨風的一拳,張口噴血的同時,一只斗大的拳頭火焰呑吐,一往無前的直朝陸隨風轟擊出去。方園十丈盡在火焰拳勢的攻擊之內,令人連閃避騰挪的機會都沒有。
面對兩老以傷換傷的搏命反擊,陸隨風的眼中閃過一抹凝重,右手執槍對著水天一線的流光,緩緩地劃出,仿佛扯動千斤重量般的凝重,無比遲緩地劃出一道圓弧的金色光圈。
純凈而冷冽的流光,似若一滴晶瑩的水珠,蓄含冰涼浸骨的殺氣,悠悠地滴落在圓弧的光環中,驟然爆裂開來,化出無數銳利的碧色劍芒,綻射四方,鋒芒無盡。
殊不知,卻被一團回旋的金色氣勁包裹纏繞著,沉重的阻礙使其再難寸進分毫,在綿柔的金色勁氣中不停地吞吐顫動,隨即紛紛的破碎開來,發出一串轟鳴炸響,震耳欲聾。
無須族老的絕殺技"水天一線"崩潰,人在半空口中噴出一股鮮血,心神一泄,整個人禁不住的倒飛而去。
陸隨風自然不會忘記那位虬髯族老的存在,對方的一舉一動盡在他敏銳的感知中,擊退無須族老的同時,眼角余光已瞥見一只斗大的拳頭,包裹火紅的熾焰,直朝著自己的側面奔雷般地轟擊而來。
這一拳的攻擊時間和火候,都拿揑得十分到位,恰好在陸隨風出槍應對無須族老攻擊的瞬間,根本無法兼顧這奔雷般的一拳,甚至連閃避的時間都沒有。
五米,三米……火焰拳勢在陸隨風的眼底急速地放大,火紅的光芒映照臉上,已能感覺高溫的熱浪熾灼肌膚,一旦被這道火焰拳勢不幸擊中,存話的機率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突如其來攻擊,就像死亡突然降臨一般,在無數人的驚呼中聲,陸隨風卻是毫無這種覺悟,神色間仍是一片淡然,微微上掦的嘴角邊掛著一絲冷笑的意味。下一刻,突然曲指一彈,一束刺目的金芒從手指尖綻射而出;彈指驚雷!
在所有人的視線中,無比震撼的一幕發生了,如山般浩蕩的霸道拳勢,竟然被手指尖彈出的一束指芒金光瞬間擊穿貫透,肉眼可見的轟然崩潰開來。爆出一聲石破天驚般的炸響,碎裂的空氣彌漫開來,重重的沖擊著所有人的耳膜,發出"嗡嗡"顫鳴震響。
而那一束指芒金光,像是余勢未盡,仍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然意志,驚電般的掠向虬髯族老。噗嗤!所幸尚有仙鎧護體,抵消了大部分金芒的攻擊,卻仍擋不住這一擊之威,身形倒飛而出的同時,口中隨之噴出一蓬鮮血。人在空中,左手箕張呈爪,緊緊抵住那去勢未盡的指芒金芒,虎口處已有鮮血汩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