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他的工資是分文不剩的,母親除了給他留下那么一點食堂飯卡里充錢的錢之外,再就是可以買一點生活用品的零花錢,其他的便再也沒有了。
可是他的錢,是從來沒有用到父母身上一分一毫,每一張票子都是花在了那些從來不知道疼他的哥哥的身上。
想要攢錢對于他來說也是一種奢望,因為太難了。他母親精到什么樣的程度呢?就是每次張琴琴給了他錢之后,他甚至還要去辦公室找財務對一下張琴琴的工資到底是不是這一些?
說起來,張琴琴也是傻,他從來沒有騙過自己的父母親,每一次發多少工資他就說是多少工資。
所以說現在想起來,想要用攢錢的方法徹底的遠離他們,恐怕需要一個非常非常漫長的過程。
如果說不用這一個方法的話,那他就只能夠依靠比自己強大的人,而老五就是眼下最合適的人。
當然,這不是他想的,是老三告訴他的。或許,老三早就已經把他內心的想法都把握的非常準了吧。從頭到尾,老三都知道他需要的是什么?
當然他也知道,老三對他是真心實意的,因為他曾經說過一句話,如果張琴琴真的到他們家里的話,他們一家人都會非常疼她的。
疼?張琴琴從來不知道被人疼愛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他從小到大都是家里的工具,小的時候是下田種地的工具,做家務的工具;長大了,他是賺錢的工具,是幫助自己的哥哥不用過得那么辛苦的工具。
或許他出生的意義就是為了這一家人能夠生活的比較輕松一些吧,他從來沒有自己的生活,沒有自我。
但是,老三說的那些話,確實是深深的觸動了他的內心。他心知肚明,若是想要逃脫這個家唯一的希望就是向武。
然而他又總覺得這樣利用人家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可是當時老三說了,若是他心里沒有一絲一毫,對老五的念想,那事也絕對不可能對他產生利用的心思的。
其實當時,老三也不過是在套張琴琴的話罷了,就是想要問一問張琴琴心里有沒有那么一絲一毫想要跟老五走在一起的心。
說實在的,當時張琴琴的心里特別的混亂,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到底是什么。因為第1次相親的時候,老五確實弄得他有些下不來臺,讓他感覺特別的尷尬。
但是,當老五親自去廠子里找他,跟他道歉的時候,他內心又有了對他不同的看法。在他看來,或許老五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壞。
可是不管怎么說,他卻沒有說是對老五有任何心動的感覺。只能說對他的印象,稍微有了那么一絲一毫的好轉吧。
更何況他不認為一個人可以那么快的去心動,如果說真的有心動的話,就應該是想要依靠著老五掙脫起這個家庭的束縛的心動。
老三其實對于這件事情也挺看得開的,畢竟在介紹對象的時候,也不是所有相親的人都能夠在第一時間就相中對方,所以說他愿意給張琴琴機會,讓他慢慢的去接觸老五了解老五,然后真心實意的想要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