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琴琴抬起頭來望了一眼王翠蓮,瞬時間便會意過來了,他所說的那個房間,肯定就是讓他們相親的地方。
張琴琴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終也還是站起身子來,準備跟著他一塊過去的。可是他還沒等邁開步子,卻看到他的父母親也突然間起來了,那樣子是要打算跟著他一塊過去的。
老兩口剛要走,卻被向姍上前攔住了,雖然心里多少有些不太樂意,但他依舊保持著最起碼的禮貌,對著他們兩個說道:“伯父伯母,還請你們在這里等一會,喝會茶。”
“我閨女不是要相親嗎?那我這當媽的能不管不顧嗎?我怎么著也得過去給他長長眼不是?”張母說的還理所當然的,就好像這種事情他一定要去參與一樣。
向姍道:“長眼咱也不是現在,現在是他們兩個小年輕的互相眨眼的時候。他們兩個能不能看對眼還另外一說呢,你說你們現在過去了,讓他們兩個怎么相親?”
張母心里多少有些著急,就這么看著張琴琴跟著那個王翠蓮轉身離開了。
“可是……這不是也有人跟著一塊去嗎?”張母依舊有些為難的說道。
“那是媒人,這是在人家的家里,自然要由人家帶著過去了。”向姍反駁道。
但是,經過這短暫接觸之后,他似乎也明白了,張琴琴的父母親是個非常難纏的主。這老兩口平常在家里剝削自己的閨女也就算了,現在就,連他相親的事情都想插上一腳。
向姍對于這樣的人早就已經煩的透透的了,但是他最終還是因為張琴琴是自己員工的緣故,給他保留著最后的面子。
若是以后老五和張琴琴成了,那這難纏的親家有可能會一直糾纏不休。想到這些,向姍都有些頭大,但是他也相信老五肯定能把這件事情給擺平的。
如果不成的話,那自然又是另外一種說法,所以現在,在還沒有一任何一個結局之前,他著實沒有必要去和張琴琴的父母親較真。
張母看到向姍態度如此堅決,便多少也有些退卻了,他愣在原地,一臉疑惑的望著向姍詢問道:“這是媒人家呀?”
“是啊,剛才走的那個嫂子,不就是媒人嗎?”向姍回應道。
張母聽到這里不是男方的家之后,嘴角上終于露出一抹輕松的笑意來,他就說嘛,一個這么有錢的大老板,怎么可能給介紹一個這么普通的家庭呢,一時間他的內心多少也輕松了許多。
至此,他倒也不再去計較什么了,就這么乖乖的在沙發上坐下來了,不管怎么說他們先靜觀其變吧。等后邊,張琴琴相親完之后他們再去詢問情況也不遲。
向姍站在一旁,看著張母臉上的神情變化,還有他眼神里的那點小心思,心里多少也為張琴琴感到悲哀。
就在這一剎那,他腦子里一陣恍惚,突然間就想到了那時候的自己,大姐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他準備好了,可是他卻還是不知足,非得鬧出那么多的事情來。
可是現在你再看看張琴琴,他是身處在一種什么樣的環境中生存下來的?他的生活里充滿著剝削和無可奈何,他為這個家付出了一切,卻不曾得到任何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