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大媽回頭看著魏祥,見他抱著向四美匆匆離開,微微皺了皺眉頭,內心的疑惑又升了起來。
這一次他疑惑的,倒不是別的,而是向婕。向婕在他們村里是出了名的寬容大度,善良,溫和,可是為什么對于這個四妹夫他就是寬容不起來了?
這個魏祥,就跟當年的楊建軍一樣,不管怎么說,就是得不到這家人的歡心。說起來,他和向四美直接一路走過來,也確實是有些不太容易。
想到這些,娟子大媽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便轉身離開了,人生在世就是如此,有些人的緣分深,即便你不用做出過多的努力,都能夠輕而易舉的在一起;可有些人的緣分淺,就算你付出自己的生命,都未必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份感情。
魏祥就這么抱著向四美,一路往前走,雖然說向四美也不是特別重,但是抱著時間久了也會格外的累。此時此刻,魏祥已經快要走不動了,他的雙腿已經開始發軟。
村子里的公共汽車,不像是城里的公交車隨時都可能會來。所以說,魏祥想要等到公共汽車就必須要在這村頭上,耐心的等待著。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敢冒險,因為他生怕在村頭上等車的時候,向婕他們會突然間趕回來。
這次的機會是非常難得的,他不想要錯過,所以任何一點可以破壞他的機會,他都不可能會給。
走的太遠,實在太累了,他便抱著向四美在旁邊的田間地頭上休息一下。他沒有敢走大路,走的是一條小路。這些小路基本上都是田間地頭的路,像是向婕家里的這種轎車根本沒辦法在這里行駛。所以說,魏祥倒是非常確定,不可能會在這里遇上向婕他們。
這里偶爾會有騎自行車或者摩托車的經過,他們都是去田里干活的。
“魏祥?……魏祥!”
身后傳來一陣喊聲,魏祥下了一哆嗦,但也反射性的轉頭望過去,確見是他們村里的劉鐵柱。
他騎著一輛嘉陵摩托車,在魏祥的今天停了下來,想讓他這里遇見他,感到有些意外。
“喲,還真的是你呀!遠遠的我看著就像是你,但沒能想到真是你,你怎么在這?”
“我媳婦這段時間不是身體不太好嗎?一直在他娘家住著,這不這幾天我媽打電話來說,想我媳婦了,叫我們回家看看去。”魏祥你就扯著這樣的謊話。
有些時候,謊話說的多了,反倒是成了真的了。現在,魏祥就好像真的是帶著自己的老婆,回家看自己的母親去,他跟人家說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小向這是怎么了,怎么還抱著呢?”劉鐵柱有些不解的望著魏祥詢問到。
魏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媳婦有點睡翻了夜,白天睡覺,晚上鬧騰。”
劉鐵柱雖然在自己的村子里,但是他也已經聽說了,向四美被逼瘋了的事情。魏祥已經逼瘋了兩個女人,這是眾所周知的,全村上下都在議論這件事情,大多都是說他沒有良心,忘恩負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