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婕望著眾人,他知道家里所有人都在為了老蘇的事情而擔心。最主要的是現在,老四處于一種非常棘手的情況。
“若是,老四肚子里沒有孩子的話,咱們怎么都好說。但現在咱們不是在做最后的一搏嗎?雖然我也不敢確定,這個魏祥對于老師的病情到底有沒有作用,但咱們只能夠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去試試。”
向婕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心里也有著許多的擔憂。其實,他的心里又何嘗放心魏祥呢?
“要不然的話,不行找個機會把他給支出去,在房間里安裝一個攝像頭吧,這樣的話咱們能過時時刻刻的看著,總歸可以更加放心一些。”向婕提議到。
既然大家都這么不放心,他便也只能夠想出這樣的方法來了。
向大年思慮了半晌之后,,搖了搖頭說到:“我覺得這樣不妥,魏祥這個人心眼小,別到時候要他知道咱們瞞著他做這樣的事情,他才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老四的身上。”
“是啊,我覺得你爸說的對。”劉翠芬說的:“他現在就在咱們家里,還能怎么著?如果說,老四那邊有什么動靜的話,咱們及時趕過去看一看。”
“爸,你的傷口疼不疼?”向姍發現向大年的臉頰被劃了很長一道口子,而且現在已經開始滲出鮮血來了。
經過向姍這么一提醒,向大年才想起來自己的臉受了傷,瞬時間感覺火辣辣的疼。他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笑呵呵的說道:“別說,還真有點疼,你沒問的時候倒也沒覺得有什么,但這么一問那疼痛感就出來了。”
向姍微微笑了笑,起了身子就去拿醫藥箱。回來之后,他便找到碘伏開始為向大年擦拭傷口。
向大年禁不住的嘆息一聲:“唉!也不知道老四這病得到什么時候,咱們這個家,還能有個安穩嗎?”
“瞧你這話說的。”劉翠芬望著他嗔怪道:“怎么越老越老了,這嘴巴就跟沒把門的似的,說句話就不能找點吉利的。”
向大年見劉翠芬斥責自己,便也只能黑黑的傻笑兩聲。說實在的,他的心里現在也是犯愁。老四變成這樣已經半個多月的時間了,向婕剛從醫院回來,見識的還不多,但是這半個多月的時間里,他和劉翠芬是怎么過來的?恐怕也只有他們老兩口子自己知道了。
每一次,只要老四一鬧騰,他們兩個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忙得團團轉。在這種情況下,誰也不知道老四下一步會怎么做?他的很多做法根本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或許這就是精神病患者的通病吧?如果說他們能夠拿準,向四美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的話,說不定他們就可以率先預防,總歸也不會那么手忙腳亂的。
這半個多月的時間,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種煎熬。不只是身體上的煎熬,還有心理上的煎熬。
身體上倒是還好,畢竟累一累休息休息,那股子氣就過來了。但是心理上的煎熬,可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夠過得去的。現在他們甚至都已經開始條件反射了,每次一看到老四有任何一點的舉動,他們都會特別的小心翼翼,隨時準備著上前去阻止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