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志夢想中價值千萬的大酒店沒有,父母接連而亡,上天仿佛給他關上了一道門,但此刻又打開了一扇窗。
房子,存款,劉永志都有了。
但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內心當中滿是負罪感。
這些年,他總向母親索取,從未說一聲謝謝。這些年,母親的心一直放在他的身上,默默無聞的做了這一切。
劉永志從未想過,這一次過年,會發生如此大的變故,如果他知道父母會這樣離他而去,他愿意花費自己的生命來回到過去,改變過去。
可惜。
時間不能倒流,發生的,終究已發生。
徐堯帶著劉永志來到了燕陽碧桂園,劉永志所在的樓房是整個小區的樓王,樓下就是幼兒園,房子是精裝修,未交付,但已經達到交付標準。
兩人來到劉永志的“家”。
寬敞明亮,三室朝陽,兩個衛生間,優質地板,簡約而不簡單。
劉永志眼淚不自覺的流淌下來,轉身跪在了徐堯面前,“對不起……嗚嗚嗚嗚。”
這一聲抱歉發自內心,有向徐堯的懺悔,也有對父母的懺悔。
因為在來的路上,徐堯跟劉永志說了,他本身不知道這里,是馬春花托夢告訴他的。
劉永志知道徐堯不是一般人,發自內心對父母的虧欠,懺悔,通過徐堯或許能夠告知父母。
徐堯將他托了起來,道:“你母親說,希望你能找一個踏實的女孩生個孩子,好好過日子。她說不希望你走歪門邪道,希望你走正道。她說這輩子她未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如果有來生,她還愿意當你的母親……”
劉永志抱頭痛哭,肝腸寸斷。
在這之前,他內心對母親的感覺就是嫌棄,排斥。一個農村邋遢婦女,衣裳是從村上大集買的,穿十幾年也不更換。
現在他明白了一個母親的苦心。
“堯哥,你有沒有辦法,讓我母親活過來?我愿意用我的生命與她共享。”劉永志說。
徐堯鼻子莫名有些發酸,微微搖頭。
“阿志,你母親在天之靈能感受到你發生的變化,正所謂物極必反。當一個人倒霉到極點,屬于他的好運就來了。你若能認清事實,便是進步。”徐堯說。
……
齊北老酒廠家屬院,這里是一片筒子樓,已經規劃到拆遷片區,但因為補償金的問題沒有談攏,暫時擱淺下來。
老酒廠將這里租賃了出去弄成了一個燒烤大排檔,后來大排檔因為環保的問題被查處暫時關閉,現在變成了幾個小吃店,有大量外地務工人員租住在這里。
孫友乾帶著小女朋友麗麗司機華子窩藏在最后排的一處獨棟小平房中。
這片家屬樓是孫友乾一個齊北的朋友開發的,孫友乾向他融資了三千萬,搞房地產開發,三千萬有時候兩個水漂都沒有。
孫友乾就沒聽講,他那個朋友跑路了,臨走的時候,將這一塊地皮交給了孫友乾。
但合同的顯名還是他那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