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瀾帝其實已經收到了臨玉公主送出來的五封信,信上都是在罵著司空疾和明若邪,都是在說著她到了大貞之后受到了什么委屈和屈辱,受到了什么傷害,還讓他派兵去大貞給她討回公道。
當然也還是提了她入了宮的事情,但是當時臨玉公主也還是在不甘和痛苦的階段,也沒有中蠱,對大貞皇上自然就沒有什么好感,罵了半頁之后也是表達了想讓父皇派人去把她接回來的意愿。
最后的一封信,她又說自己還不是很想馬上回家,她要呆在大貞報仇,要找司空疾和明若邪的麻煩,讓他派人手過去,那樣子她在大貞也才能有瀾國公主的威風。
可是也沒有說,她就真要當大貞的皇后了啊。
現在這大貞皇宮來的信,卻是說明了這一點。
這些信也不知道都是用了什么途道送來的,應該也是一路信鴿傳遞,繹站之間日夜奔馳跑死馬的速度。
瀾帝算一算時間,如果信上說的是真的,那現在韓臨玉早就已經當上大貞的皇后了,清白也肯定早就已經給了司空現。
他前幾天已經派了一支精兵急趕去大貞,只怕也是趕不上。
“司空現怎么敢,他怎么敢!”瀾帝氣得心肝肺都疼了。一想到司空現也不過是比他小了七八歲,而且聽說這兩年也是病得快駕崩了的情況,他就覺得自己的臉真的是丟盡了。
大貞這些年一直是討好著瀾國,弱得扶不起來,瀾帝也早把大貞當成了他的預備后花園,什么時候他有興趣了,大貞自己也給出了一個破綻了,他就派兵把大貞拿下,把它正式并入瀾國,擴大他的江山版圖。
就那么一個弱得要命的皇帝,竟然娶了他女兒?
而且,臨玉以前一直是迷戀著司空疾的,現在司空疾嫁不成,成了他母后?
氣死他了!
“韓臨玉這個孽障!來人!來人!”
瀾帝自己去大貞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再派一人過去。這一次要多帶點人手,他非得把司空現給削掉一層皮!
韓臨玉當然不知道她父皇也想著要剝她一層皮,覺得她把瀾國的臉都丟在地上被大貞摩擦了,她這會兒坐在去護國寺的馬車上,信心十足,斗志昂-揚,覺得自己今天一定能夠敲響七聲鐘以上,蓋過明若邪。
明若邪只是一個郡主,還是半道認回去的,而她是真正的金枝玉葉,是公主,她的福氣當然要比明若邪大。
“這路也很平坦,沒有什么不好走的,皇上之前是不是騙了本宮?”
到護國寺的時候韓臨玉才突然想到了這一點,大婚之前皇上還說去護國寺的路不好走呢,這絕對就是在騙她啊,還有什么可說的?
明若邪從馬車上下來,正好聽到了她這一句話,笑了一聲,“皇室的人都會經常來護國寺上香祈福吃齋菜,路能不好走嗎?肯定是皇上覺得你傻,騙你玩呢。”
“放肆!你說誰傻?你才傻!”韓臨玉跳腳,“明若邪,你是不是忘了,本宮現在是皇后,你和縉王都應該喊本宮一聲母后!”
真是氣死了,這個時候明若邪對她竟然還沒有半點敬畏!
明明她已經算是縉王夫妻的長輩了。
“哦,不好意思,皇后,我總是忘了這一點,可能是看你這小身板穿著鳳袍也不太具備皇后的威儀?”
明若邪漫不經心,隨口說出來的話就十分氣人。
她連泥土都當著皇上的面送了,還能把韓臨玉放在眼里?
反正瀾國遠得很,等瀾帝派人過來都不知道還得多久,在人來之前,她能氣一波是一波。
“你!”
韓臨玉氣得咬牙切齒。
她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婚宴上明若邪這么欺負她,之后她也和皇上一直哭鬧吵,但皇上竟然就是不處罰明若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