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并沒有聊多久,很快,司徒靖嬌不耐煩了,又跑了回來。
“長月哥哥,我的事情難道不是最重要的嗎?”
靳長月笑得有點兒吊兒郎當,“不是,你是順便的。”
“你傷我的心了!”司徒靖嬌看向明若邪,“縉王妃,聽說你的醫術很好,你幫我治病,我付你很多很多的診金,行不行?”
哦?
這還是來找自己治病的?
“你什么病?”明若邪看了看她。
司徒靖嬌本來頗為傲氣的樣子,聽到明若邪問出了這么一句話頓時就啞火了,有些窘迫地偷偷瞅了司空疾一眼,聲音都小了很多。
“我,我要單獨跟你說!”
“是不可言述的病啊。”明若邪恍然的樣子。
司徒靖嬌頓時就惱得一跺腳,“什么叫不可言述!”說得好像她得的是臟病不能見人一樣,太過分了!她就說她為什么一眼看到這個縉王妃就不喜歡,果然這就是這個讓人討厭的女人。
明若邪嘁的一聲。
司徒靖嬌一來就對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難道她還得對這小姑娘奉若上賓好好說話?
至于說什么醫者仁心之類的,抱歉她沒有,她早早就說過自己不是大夫了。
她這只鬼手本來也不是為了治病救人的,一開始她為的就是殺人啊。
“今天本王妃沒空,明天再說吧。”她慵懶地揮了揮手,就跟趕蒼蠅似的。
司徒靖嬌更惱怒了,現在她明明就沒什么事!什么叫沒空?至少得先聽聽她說說病癥吧?然后晚上可以好好研究病理看看能不能治,看她這么趕人,是連先替她看看都不愿意?
“長月哥哥,你看看她!”司徒靖嬌咬著下唇轉向靳長月,跺了跺腳,“你趕緊替我說說!”
“說什么?不是說明天再說嗎?”靳長月站了起來,“走了,明天再來。”
“什么?”司徒靖嬌更是被他弄得懵住了,“我們走去哪里?難道我們不是住在這里嗎?”
靳長月眉一挑,“如果是我自己來的,那我肯定死皮賴臉留下來,但是這不是還有你嗎?你住在這里就不合適了。”
“有什么不合適?”
“你會吵到縉王妃,她怕吵,你太吵。”靳長月說著,沖明若邪眨了眨眼,手揮了揮,“小邪,我們明天再過來哈!你不用送了,咱自己人不用客氣。”
說完就拎起了司徒靖嬌出去了。
走到外面他都能夠感覺到司空疾的目光如箭扎在他背上,嗖嗖嗖的。
嘿,不過他不怕。
明若邪也沒有想到他不打算住在縉王府。她給了滿月一個眼色,滿月匆匆送出去了。
倒是蓮兒心里有些失落,望著靳長月走遠的背影有點怔怔然。
她本來還想著,如果靳長月住在縉王府,那應該就是她去侍候了。她不敢有什么奢望,只是想多看看他,要是能夠服侍他一天兩天的,以后漫長日子里有個念想也好啊。
沒曾想,靳長月根本就不打算住在縉王府里。
靳長月當然不想住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