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這回送了我一個大禮。知道嗎?這一趟我們收了五百戰馬一千五百兵,還是特訓過的,能馬上上陣殺敵那種。暗營把他們當成了造反-攻城沖鋒隊在培養,如今倒是便宜了我們。”
這些人收編之后,左司還可以根據他們平時的訓練推測對方知道京城的什么方面薄弱,還有什么秘道,因為他們會有側重的訓練。
從他們的訓練中可以反推出很多的信息。
而且這些人對于左司他們到時候來到京城是一個阻礙。只要有兵馬接近,會被他們發現的,到時候對方一個突襲,就算自己這邊未必會輸,但也會有傷亡。
司空疾是一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個暗營存在,一直想要把這個暗營拔掉,始終未能成功。
這像是釘在他心里的一根刺,不拔不快。
萬沒有想到,明若邪直接就送了他這么一個大禮。
“你跟我還要客氣?”明若邪靠在他懷里,聽著他的心跳比往常要快一些,倒是明白他是真的激動。
能夠讓他如此激動高興,她也開心。
這種做了什么事情能夠有如此讓對方喜悅的結果的感覺,特別好。
“若若是不知道,這一次拔掉暗營,還有小兔子和蛇群的幫忙。”司空疾扶著她站直,低頭看著她,眸光深邃有流光溢彩,“難道離得這么遠,若若還能讓那些小東西幫忙?”
他雖然之前決定不問明若邪那些秘密,但是這一次他實在是太激動了,也實在是太好奇了。
除了寒塞城水匪那一次,現在這次算是他回到大貞之后正式的一次戰爭,雖然只是一次小小的戰斗,但也等于是正式地戰斗了。
這一次的勝利也讓左司帶著的那些將士有了很大的精神鼓舞,戰斗結束之后當真是士氣如虹。
所以司空疾實在是忍不住想要問一問。
明若邪挑了挑眉,她也挺意外他會問起來,但是他問了,她就不想欺騙他,“就是小兔子過來送消息的時候我讓它回去等著,要是你們過去就再幫幫忙。至于蛇群,可能是因為鴉兄?”
她指了指院子里那棵樹上的鳥巢,那是血烏筑的巢,血烏現在正在巢里探出頭來,嘎地叫了一聲。
“鴉兄也才回來,我估計是它幫的忙。”
可能也只有縉王府如此特別,讓一只烏鴉在院子里筑了巢沒有趕走,別的地方要是看到了烏鴉早就已經趕跑它了,怎么可能還會讓它在這里筑巢的。
司空疾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樹上的血烏,沉默了片刻,然后就忍不住輕笑出聲。
“看來這一次鴉兄還是立了功了。”
“所以如果神壇的人找上來,你可能就得護著它了。”
這只血烏是從神壇那邊逃出來的,神壇的人未必會放過它。“之前捕神閣放棄了這單生意,別人未必不會再來。”
“自然是要護著的。”
司空疾聽到明若邪突然提起了捕神閣,本來不想說的事也不得不說出來。他真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為什么這么長時間她沒有提起捕神閣,正好就在今天提出來了?
“準備一下吧,靳長月可能很快到了。”
他說出靳長月這個名字的時候是不怎么高興的,任何一個男人,見到一直想要搶走自己妻子的男人都不會高興,司空疾也不例外。
明若邪訝然,“靳長月要來?你在路上遇到他了?”明若邪也一下子就猜出來他們應該是在路上遇的到。
但是司空疾沒跟人一起來,肯定在半路上都沒有搭理靳長月。
不得不說,她真是猜得很準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