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滅了暗營,還收編了原來暗營里的一千六百兵。
本來是有兩千多人,只有四百來人是真正愿意跟著對方的,所以也是拼了命地抵抗,這四百號人自然是滅了,剩下的到了后面都自動放下了刀劍。
那些人就留給龐即了,現在左司跟著他回京,準備讓明若邪再給他復診一下眼睛,之后他也會帶走一半的新兵,回到律川那邊繼續訓練。
收尾的事,自是不需要司空疾親力親為。
“王爺,前面那兩隊人似乎要起沖突了。”陶七看到了前面的情形。
最前面的馬車和侍衛那么擋著路,分明就是不想讓后面的車馬過去。后面的車馬人數卻占優勢,如今正有幾人騎馬沖向前去,朝著前面四匹馬上的人揚鞭抽了過去。
眼看著在官道上就要打起來了,司空疾皺了皺眉。
他著急回王府了,想他家王妃了,要是這兩撥人在這里打起來,只怕也是擋了他的道。
“加速過去。”
“是。”
陶七和左司青白他們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即策馬沖了過去。
到了后面那車馬后面,幾騎從對方馬車旁邊就飛馳而過,陶七揚聲叫道:“諸位,我們家王爺急于回城,煩請諸位先讓讓路。”
怎料,第二撥人為首那騎于黑色高頭大馬上的男人聞言就呵地一聲,“我們都過不去,你們搶什么道?跟我們馬屁股后頭去!”
陶七眉眼都冷了,嗤,哪里來的人?很大膽量嘛,聽到是王爺竟然還不愿意讓路,不讓不說,竟然還讓他們王爺跟在他們馬屁股后頭?
“大膽!”
左司哪能容許別人這么侮辱司空疾?
這段時間,他在律川管兵也管馬,以前明若邪從瀾國那邊馴服回來的那些野馬現在已經成了合格的戰馬,在這個過程中左司也熟悉了馬的習性,而且當時還跟明若邪學了幾招,雖然他對那些馬的本事比不上明若邪的,但是多少有點用。
與別人相比那就好多了。
他沖到了那人旁邊,腿夾著馬背,身體往那邊傾去,伸手飛快地拍了拍那人的馬首,然后沖著馬耳朵發出了一串類似馬叫的聲音。
在那人拔劍要刺過來之前,又迅速策馬避開。
那男人騎著的馬突然就蹭地剎住飛馳的步子,仰頭叫了兩聲,突然往一側偏著噠噠噠避開去。
男人后面的駛著馬車的車夫剛才一直就習慣地跟在他后面,那馬也有了慣性,現在猛地看到前面的馬馳偏了方向,拉車的馬也立即就跟了上去,這么一下他們就往路邊一讓了。
后面司空疾他們并不是駕馬車,當然立即策馬疾馳而過。
一只烏鴉跟著飛在司空疾頭頂半空,這個時候突然就飛落下來,落到了對方的車廂頂,扯開喉“嘎”地叫了一聲。
聽到了這一聲鴉啼,拉車的馬突然就揚起前蹄,直起馬身,跟著嘶鳴一聲。
“咴!!!”
馬車一陣搖晃,車夫都被嚇了一跳,趕緊去安撫突然暴起來的馬。馬車里咚地一聲,像是有人沒能坐穩,頭撞到了車壁。
一陣人仰馬翻。
而司空疾他們已經策馬越過了他們。
什么叫強行逼讓,這就是了。
靳長月那邊的侍衛之前在聽到了陶七他們的話時已經讓開了道,現在也看到了司空疾他們這么強勢逼讓對方的一幕,頓時都覺得頗為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