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疾摟緊了明若邪的腰,“你不許去見他,我去。”
雖然現在還不能肯定,但是有那么一個可能性,他就不想讓明若邪出現在五皇子面前。
萬一真的是他,那么讓五皇子多看明若邪一眼,司空疾都會覺得會臟,明若邪都會吃虧了。那人的視線落到她的身上都會讓他覺得不干凈。
但是他們都沒有想到,不等他們去見五皇子驗證,五皇子就給他們送了貼子來了。
朱管家把貼子送來的時候也是一臉驚訝。
“王爺,王妃,余王府送來的貼子,是余王府管家送過來的。”
明若邪還坐在司空疾腿上,與他一起分析著剩下的人,正說到了何將軍呢。
“余王?”明若邪一時間還有些轉不過彎來。
“余王就是五皇子。”司空疾說道。他眉眼間染了霜,這男人一旦神情有些冷的時候就如同冬天的月,又俊又冷。
“咦?”
五皇子給他們下貼子,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
兩人對視了一眼,“會不會是他知道白檬衣落到我們手里了,所以心虛了?”
因為心虛,所以采取了行動,想要反過來試探他們了?
司空疾打貼子打開,白色壓著蘭草暗紋的貼子上是帶著幾分雋秀的字跡,稱呼就是六弟,六弟妹——
是了,雖然五皇子和司空疾同一年的,不過五皇子比司空疾早幾個月出生,所以他排行五,司空疾排行六。
他是邀請他們明天去余王府吃鹿肉。五皇子與妻弟據說感情也好,所以兩人經常帶著侍衛去打獵,貼子上說他們打到了一頭小鹿,請他們夫妻倆過去嘗嘗。
從來沒有過的邀請。
“五皇子為什么被封余王,你知道嗎?”司空疾問明若邪。
“不知道。”
她怎么會知道他們大貞皇家的這些事?以前聽他講起這些要她認下來的親戚,也只是大概說了名字排行。
“因為皇上也不喜歡他的母妃,五皇子的母妃是選秀入宮,出身普通,人也長得較為普通。”司空疾說到這里有點兒嘲諷地笑了一聲,“而且那一年,皇上自詡是把我的母妃寵到心尖上的,兩位妃子都有身孕,皇上當時就想說他只期待著我母妃肚子里的孩子,于是,另外那一位就成了多余的。”
還能這樣?
“五皇子剛一出生皇上就說了,等到了年紀如此要封王出宮去,到時候就封為余王。”
多余的余。
明若邪嘶了一聲,“這么說來,會不會就是因為這樣,余王從小就妒恨你?”
如果這樣的話也是有可能的啊。
“并不清楚,明天我去看看。”司空疾已經決定明天赴宴去。
“他請的是你和我,我也去。”
“若若聽話,你留在王府里吧,岳父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呢。”司空疾是打定了主意不讓她去的,在他還沒有確定余王會不會就是白檬衣說的那個人之前,當真不想讓明若邪出現在余王面前。
明若邪轉頭看著他,見他一臉不能商量的神情,倒也沒有堅持。
不去就不去吧。
“那你明天多帶幾個人去吧,小心一點。”
“知道,我會小心的。”
司空疾現在比什么時候都惜命,他還沒有洞房呢,他還要跟明若邪白頭到老呢,怎么可能讓自己就這么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