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血脈之花。”
明若邪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自己都有點兒鄙棄自己,她隨口就給這三朵試紙花取的名字還真是有些簡單粗暴土直。
不過,粗暴土直一點也好,因為這么一說他們立即就明白了這花的作用。
現在花是灰色的。
“要驗證兩個人有沒有血緣關系,只要把兩個人的血倒在一起,然后把花放下去,讓它吸了血,血會讓這灰色的紙花起反應,如果這兩種血是相似的,就會讓這朵花變成白色,純白的那種。”
“那如果沒有血緣關系,這花就不會變色?”司空疾問道。
“不是,如果沒有血緣關系,這花就會變成綠色,畢竟吸了紅色的血嘛,怎么可能不變色呢?”明若邪說道。
“既然如此,現在就開始試驗吧,”蓮王這個時候有些等不住了。雖然他堅信明若邪是他的女兒,但是這個時候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堅信是沒有用的,他也很想證明給蕭筠看。“先試我跟你的吧,若邪。”
“好。”
明若邪拿起了自己和蓮王的那兩試管血,分別倒了一半進了一只小碟,輕輕搖了搖,然后拿起了一朵試紙花放了進去。
花的一端泡到了血,這試紙吸水性很強,他們能夠看到花的那一端立即就把血吸了上來,然后漸漸地暈染開來,直至把整朵花都染滿了。
四人都緊緊地盯著這朵花,就連明若邪也有些好奇想看著它的變化。
她當然是相信阿陸的,而且親子鑒定已經出了結果,所以她只是想要親眼看到這朵花的變化。
很快,那朵試紙花便緩緩地從底端變了色,就像是本來的那種灰色在褪去,完全褪色,最后整朵花都變成了白色的,通體的白,就像是一朵潔白的花。
蓮王長長地舒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明若邪的頭,“你就是我的乖女兒。”
“是的。”
明若邪看向了蕭十一,她神情有些茫然,又有些悲傷。
明若邪是蓮王的女人,那她的親娘到底是誰呢?
“現在,要試的是你和我的。”明若邪看向她,心情也有些復雜。現在她也已經知道,這才是她的親生母親,這是蕭筠。
但是那個在莊子上陪著她長大的人又是誰呢?
會是蕭怡嗎?
“你為什么非得試我的?”蕭十一卻是語氣苦澀地看著她,“你若是蕭怡的女兒,那我就是你的姨母,這樣算不算也有一些血緣關系?”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又能夠測出什么來呢?萬一測出來她們之間有血緣關系,她還是會覺得這是因為她和蕭怡是親姐妹的原因啊。
“不會,如果只是不是直屬特別親近的,哪怕花會變色,那也不會變得很純正,比如說,不會這么潔白,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明若邪想到了一個辦法,“明天試試我和祖父,我們是隔代的。”
但是老王爺如今睡著呢,年紀也大了,明若邪有些不忍心折騰他。
司空疾一直是注意著她的,現在看到了她的神色就知道她是在想什么,他立即說道:“廚房的老萬和他的侄子阿火,可以試試。”
明若邪咦了一聲,對啊,她怎么忘了,他們叔侄倆都是在廚房干活的,而且因為他們晚上吃宵夜,老萬和阿火都還沒睡,在等著看他們還有沒有吩咐呢。
“我們府里有對叔侄,讓他們來試試你覺得如何?”明若邪問蕭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