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給他一段時間,煉制出極品的六品圣丹,應該不成問題,而且,甚至還有可能突破到七階圣丹師之境。”
“是啊,在這元仙界域,各方面的資源稀缺,不及玄仙界域,以及往上的幾個界域,能夠成就六階圣丹師,殊為不易了。”
“這也只有昊神宗才能夠培養得出這般天驕級的人物。雖然,圣藥宗以藥聞名,可是,聽說,他們連三品的圣藥師都沒有。”
“是啊,就不知道這次,他們哪來的膽氣,竟然敢參加升級考核。他們難道不知道,會遇上昊神宗嗎!?”
周圍議論聲音此起彼伏,大家看著走上臺的白牡丹,臉上充滿了譏諷。
所有人并不看好這出自圣藥宗的女人,沒有人覺得她能夠贏。畢竟,昊神宗的圣丹師元朗,可是出了名的。
前面的高臺上,一邊一座丹爐,上面還有準備好的藥材,以及所需要煉制丹藥的丹方。
這一場比試的勝負,就看最后誰煉制的丹藥最好。做為六階圣丹師的元朗,當然是眾望所歸。
至于寂寂無名的白牡丹,沒有人覺得她能夠贏,而且,昊神宗宗主嘴角還掛了絲詭異的嘲諷。只怕,這當中還另外有貓膩。
這時,界域府高臺上,其中一名使者搖了搖頭,眼里露出一股異樣道:“圣藥宗,這次怕是要輸了!”
他這話一出口,跟韓晨關系不錯的三名使者連忙眼帶詢問的看向說話的人。
對方對上這三人的目光,臉上露出一異詭異之色道:“比試的圣藥,是昊神宗準備的。就連丹爐也是昊神宗之物。你們覺得,昊神宗會不在這上面做文章?!”
他這話一出口,三名使者臉上瞬間露出一股震驚和錯愕。
“昊神宗這么無恥的嗎?他們難道就不怕我們界域府的使者找他的麻煩?!他們這樣做,是違反規則的。”
其中一名使者有些憤慨的道。
“怎么找他們麻煩?!你覺得,你想要做手腳,還會讓我們查出來。昊神宗可不是草包宗門,有些事,他做了,我們連碴都找不到。”
“現在,你只希望圣藥宗的人,不至于那么沒用。會隨機應變。不然,他們不僅完成不了考核,而且,甚至可能會因此滅宗!”
另兩名使者臉帶異樣的道。他的話讓現場的其他使者一陣沉默。自有升級考核開始,幾乎沒有哪個宗門能夠成功。
這是為什么?因為,最后這一項的考核中,界域府有著潛規則,那就是材料的準備是由被挑戰宗門出的。
只要這宗門有能力。他們在這上面做手腳做到讓人覺察不出來,他們一樣能夠穩贏。
昊神宗就是利用了這個便利,在材料上做了手腳,使者們想要找碴也找不到。
“唉……那就看圣藥宗如何應對了。或者,韓兄弟能夠跟我們不一樣的驚喜呢。”
“說得也是,他不是經常給我們驚喜嗎!我們應該相信他的能力!”
三名跟韓晨關系好的使者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