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連個貝殼也沒有。”楚瀲卿說。
“潮灘應該有吧?”女人們注意到這一點,紛紛坐起,左顧右盼,挖了挖身邊白沙,似乎想從沙灘里挖出點什么。
直升機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飛離這片海島區域,始終在雙方小隊的遠方盤旋,直到看見兩隊成功登陸海島,這才打出了閃光信號。
容修知道,那是張南給他的信號。
得知另一支小隊安全登陸,容修心底的大石才算徹底放下。
容修從沙灘上站起來,沖直升飛機揮了揮手臂,飛機掉了個頭,快速離開了小島。
鏡頭給到直升機的畫面,那畫面優美而又傷感。
日光里,飛機越來越遠,直到在海平線一個小黑點,最終消失不見。
“飛機離開了,現在真的只剩下咱們幾個了。”白翼抱著腿嘆道。
這里會有一個白翼的個采。
他在個采中說:
“大家都知道我的故事了,我曾在監獄里勞改八年半,最擅長做的事情就是交朋友,還有團隊協作,我每天都要和獄友們一起干活,縫過足球,挖過大溝。現在我來到了無人島……”
采訪鏡頭里,二哥依然笑容俊朗,毫無心機的模樣:
“三千多天的鐵窗生涯,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孤獨無助。其實我并不覺得無人島會有多孤獨,不是還有兄弟和伙伴嗎?
“對了,我們還有攝像團隊,這一個月,我們要全程自己攝像,像紀錄片一樣,我們一起同吃同住——二十六個人,在原始時代,我們可以組成小型部落了。
“心理醫生告訴我們,身體素質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心理素質,她怕我們承受不了與世隔絕的孤獨和壓力。但是,我覺得,這么多伙伴,我們完全能夠扛下來……”
……
海天一線間,飛機消失不見,鏡頭收回來。
白翼從沙灘上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白沙,他迎著灼眼的陽光,回頭看向容修,還有那些讓他“不孤獨”的伙伴們。
“身為一名合格的現代魯濱遜……”
白翼的臉色漸漸嚴肅下來,姑娘們都從海灘上站起來,望向斂了表情的二哥。
就在大家以為,二哥要說什么鼓舞人心的時,白翼一本正經地看向容修,忽然咧嘴一笑:
“兄弟,我們有營地,有吃的,有喝的,有海鮮,有肉,還有一群美女,嘿嘿嘿……”
姑娘們:“……”
海灘上,女孩們尖叫著:“把二哥扔到海里去!”
經過白老二這一攪合,飛機離開的傷感一下淡了。
又休息了十分鐘,女生們很快就察覺到危險。
在島上,陽光是無所不在的敵人,容修感覺到他的皮膚在發燙。
“我們沒有涂防曬啊!”冷恬像見了鬼一樣從沙灘上跳了起來。
梅姐拍著巴掌,動員大家拿上行李準備出發,“女士們,大家向營地進發吧!林子里會涼快些,至少會有樹蔭。”
“我可不想被曬成古銅色!”
“到最后肯定會曬黑吧,也許會曬傷也說不定。”
事實上,怕嘉賓們曬傷,節目組準備了防曬,但一開始還要嘉賓們自己努力才行。
*
女生小隊進到叢林里。
容修觀察著島上的植被,樹木不像熱帶雨林那么巨葉茂盛,腳下的土地也并不潮濕泥濘,顯然這里的降水量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