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臣意識到自己外露了情緒,心里感到愧疚,但就是忍不住發火。
他抬起眼,感激地看向何姐。
白翼拉著小九,一馬當先跳起來,和大家一起分吃巧克力。
容修來到勁臣身邊,將他的背包緊了緊,又給他拉上戶外衣的拉鏈。
“一會我不能和你一起上島,我要帶著女孩們,從島的另一邊登陸,”容修避開鏡頭,在勁臣耳邊道,“快點找到我,記得上島之后要先做什么吧?”
“我明白,你放心。”勁臣點頭。
容修看向凌野和時宙,“你們互相照顧著,昨天我已經告訴你們登岸要點了,直升機會在上邊保護你們。”
“我們知道了,容哥,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好顧哥的,”凌野拍了拍胸膛。
時宙自告奮勇道,“顧哥在我身邊,我游泳很好的。”
就是這樣,嘉賓們臨出發時,節目組發布了登陸方式。
十六人,分成兩隊。
一隊由八名男嘉賓組成,另一隊,則由容修和白翼,帶著六名女士。
照理說,十六人,十男六女,應該每組三名女生才是。
節目組這么安排,不管因為什么目的,都激怒了顧勁臣。
兩隊人馬,分別從海島的兩側登岸,而海島上只有一處適合扎營的沙灘。剩下的海灘,全是潮灘,漲潮時,就會被大海淹沒。
之前張南確定過,安全海灘在兩隊中間的位置。
兩組小隊要盡快穿過叢林,找到那片安全海灘,作為之后32天的生存營地。
而且,他們要從島的兩邊分頭行動,在兩方匯合的過程中,更快地了解島上的信息,比如,動植物、食物、水源、氣候,一切叢林里的資源信息。
快艇在前行。
在駛往海島的過程中,節目播出時,這個位置會剪輯一個嘉賓的個采。
“參加求生的主要原因……我覺得,現在的年輕人,太不懂得珍惜眼前的生活了,而我從國家隊退役之后,過上了養老生活,也變得不思進取了。”
五十歲的梅麗平是前國家運動員,她在個采中說道:
“節目組說,要把男人們和我們分開,我當時并沒有拒絕。而且,我要告訴全世界,什么才是現代女性,我們也一樣是斗士!
“在過去的三十年里,我身為國家短跑運動員,和男選手們一樣訓練、流血流汗,我并不覺得,只有和男人們在一起,女人才能生存下來。
“再說了,我們小隊里有容修和白翼,兩個男孩子都非常優秀,我覺得,我們一定會比男生小隊更快地找到適合生存的營地海灘。”
*
平靜的海面上,快艇停下來。
八名男嘉賓已經準備好。
容修對著鏡頭,說道:“我們現在距離海岸很近,海水很平靜,但是越平靜的海水,就越是說明下方有暗流,強大的離岸流,會讓大家很難登陸海島。”
鏡頭里,男嘉賓陸續跳入海中。
“臥槽,這海水好舒服啊!”勺子哥冒出頭,笑道,“容哥,我們先行一步!”
“不要接近那邊,”容修指向礁石群的方向,對水里的男嘉賓大聲說,“那是這座島上最崎嶇、危險的登岸位置,海浪拍在礁石上,再打回來,會讓你一頭暈進海里。”
“我們知道啦!”嘉賓們開始往露出白色的沙灘岸上游泳。
“顧勁臣。”容修最后還是喊出這個名字。
勁臣剛游出幾米,游在凌野和時宙中間,聽見喚聲,他回過頭,望向站在快艇邊的容修。
容修高高站在那,勁臣仰起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