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回過神,利索道:“早說嘛,起得真早,害我緊張半天,我和老幻也快到了,一會見。”
容修還沒回話,那邊就掛斷了。
拿掉無線耳機,余光里,勁臣動了動,容修看過去。
勁臣睫毛顫了下,睜開眼睛看向他,不知是不是真醒了,眼光霧蒙蒙的。
勁臣半夢半醒,在他迷茫的視線里,盛夏陽光透過車前窗,傾灑在那張迷人的臉上,他聽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說:“再睡會,還沒到,熱么?”
勁臣被迷花了眼,直勾勾瞅這張臉,也不回應,他知道容修迷人,在做那事之時,更迷人。
是很欲的,又很克制的迷人。
隨后,大掌就揉上來,揉開他額頭上的細汗,勁臣輕哼一聲,閉眼又睡了過去。
緊接著,就做了夢。
夢里還是那道讓人瘋的聲音,忽遠忽近,忽撩忽浪,溫柔是他,騷性也是他,勾得人血管噴張。
*
開到暴風臺停車場,還沒遲到。
車剛停,勁臣就迷糊醒來,容修讓他在車里醒神,給白翼發微信說到了。
白翼把電話打過來,說制作組都到齊了,嘉賓們和經紀人們都去了大會議室,封凜和曲龍也快到了。
“硬石的副總也來了。”白翼說。
“他來干什么?”容修問。
“好像有什么不滿?”白翼說,“他和衣之寒一起來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因為凌野跳槽的事?”
容修像是被逗笑,“凌野在硬石一整年,也沒見他們重視,跳槽了就不滿了?至于衣之寒……”
容修視線飄向勁臣,話沒再說下去。
“等我上去再說。”容修道,隨后掛斷。
“怎么了?”勁臣打量他臉色,想起之前嘉賓邀請名單的事,“我海選空降,硬石有意見,因為衣之寒?”
容修挑了下眉,解開安全帶,“沒事,別瞎想。”
勁臣猶豫:“如果衣之寒那邊……”
容修拉開車門:“碰瓷兒的。”
勁臣:“……”
容修和顧勁臣下了車,進了電視臺大樓。
兩人并肩而行,只是夏季外出私服,依然是一路高光,工作人員興奮地與他們打招呼。
出了電梯,嘉賓們陸續到了,都在大會議室。容修讓勁臣先去找白翼,自己則直奔周導辦公室。
容修敲門進去,硬石許總和周國槐正在聊天,“許總,好久不見。”
許總坐在沙發上沒動,見容修迎過來,本來沉著的臉,浮上一點笑容,他和容修握手,笑道:“半年不見,意氣風發呀!”
容修和周國槐問了好,對許總道:““正好您過來了,我還想著,什么時候有時間,和您聊聊。”
伸手不打笑臉人,許總雖然心里不舒服,但自家一哥畢竟要參加這檔綜藝,他也沒法發火,只是淡淡說道:“聊什么?之前沒機會恭喜你,拿了小歌王,還把我家藝人撬了去,后生可畏呀!不過,極限生存這個事兒,你做的不太地道,大名單與之前看的不符啊。”
許總是港島人,普通話不太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