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空笑著捏捏她的鼻子道,“就算得不到這音木,也不能說白跑了,告訴你啊,為兄這一趟收獲很大呢。”
大玉笑道,“哥哥去哪都不會空手的。”
葉空怒道,“喂,你這是什么話,好象為兄是那種摔個跟頭也要抓把泥的人,我象是那樣的人嘛?”
此刻剛好傳送到了青石鎮,白光一閃,一個十四五歲的盛裝少女咯咯笑著奔出傳送陣,口中還說道,“象是那樣的人?你就是那樣的人!”
葉空跟出來,怒道,“死丫頭,為兄才不是那種斤斤計較小肚雞腸的人!”
看著他們走出來,守傳送陣的妖修一看,忙迎上去,說道,“是葉前輩,剛好我們槐魁鎮長就在那邊屋里,您要不要去見個面。”
葉空點頭,讓那妖修引路。大玉在五行陣中是認識槐魁的,現在聽說槐魁是鎮長了,也很開心。
很快大家見面,槐魁也很開心,當年他就挺喜歡這個有禮貌的小水龍,現在看大玉化成了個半大姑娘,他連道,“不敢認了。”
葉空問道,“槐大哥,這三更半夜你一不修煉二不睡覺,來傳送陣旁做什么?”
槐魁笑道,“我還要問你們呢。這通往黑龍城的傳送陣,多少萬年都沒有關閉了,今天應該是城主壽誕,卻突然關閉傳送陣,我猜必有大事發生,所以特意來等第一班那邊回來的人,沒想到竟然是你們。”
葉空說道,“當然有大事了,告訴你,城主要換人了!”
“哦?此事重大,去我府中。”當下,槐魁請大家回到他府上,擺下壓驚宴,葉空就把大概情景一講。
槐魁聽完,說道,“書上說虎毒不食子,又說兒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想不到那龍狐竟然是這種人,陷害親父,連狗都不如,槐某看錯人了。”
大玉笑道,“槐叔叔看過好多書呢,我小時候就喜歡聽他說書上的故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有些醋意,很操蛋的說道,“是呀是呀,槐叔叔還有一本書,上邊好多畫呢。”
槐魁笑道,“你小子就是嘴上不饒人,我那些有不是春宮畫,有什么不能見人?”
兩人開了一陣玩笑,葉空說道,“槐兄,其實今天這一頓,既是你安排下的壓驚宴,也是我等的告辭宴,吃完以后,我們立即上路,回返滄南。”
槐魁驚訝道,“上次你們急匆匆去黑龍城,這次剛回來,又急匆匆離開,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讓為兄招待的機會都沒有,書上說……”
偶爾“書上說”還行,老是“書上說”就膩味了,葉空忙道,“槐兄,不是我等不想盤桓,關鍵是那延平,等他解決掉延墨,我就麻煩了……唉,這年頭,好事不能做啊。”
“哦。”槐魁嘆息道,“其實不是槐某硬要留你們,而是后日,將有一場天降的機緣,你們急著要走,真是可惜了。”
“天降的機緣?”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忙往著槐魁看來。
葉空也饒有興趣道:“槐大哥,你說說哪有天降的機緣?”